那边的生真还在挣扎,他也被打倒在地。但就算一时被打倒,他总还会站起来,即便对手比他强上许多,但我相信作为故事主角的他不会死在这里,一定会想到什么应对之策。
“躲躲藏藏的小鬼,你还要在那里偷看到什么时候——”
伴随着这句话音的,是突然冲我而来的、镰刀裹挟着风压的强力攻击。
真的假的,你打浮世永远?
真是的,连做观众都会被当作攻击对象,这个镰刀姐姐的脾气还真差。
没办法啦,本来没准备出手的,但既然攻击冲着我来了,我也只好意思意思应对一下——
“!”
攻击堪堪擦着发尾而过。
在攻击到来的同时被扑倒在地的我瞪圆了眼睛,望着上方我推近在咫尺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思考,眼里、不、应该说我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人。
我被保护了。
“明明是那样使用到极限的身体,却还是奋力扑过来救我了……”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保护。
因为自诞生之日起就足够强大,我从没有拥有过作为「新生儿」的任何特权,也没觉得自己需要那些。
可「不需要」是一说,「收获」后会感到幸福是另一说。
“拉齐亚,你好温柔。”
声音些微颤抖着,我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我现在……好幸福。”
一击不中,镰刀姐姐冷笑一声,第二击便冲着我推的背后而来。如果承受那样的攻击,他一定会当场殒命。
可他显然不再有躲避或反击的力气,我望着他那双透着已然做好死亡觉悟的眼睛,很轻地笑了一声。
然后推着他的肩膀滚了半圈,实现了位置的上下翻转。随即在生真向我们奔来的脚步中,抬起恢复了邪魔徒原身的手,反手轻松挥散了攻击。
“谢谢你。”我低声说道,低头吻在了我推的脸颊上。
此刻他因为惊讶而瞪圆眼睛的可爱表情,一定也是我刚才被他保护时惊讶的模样。
“一会儿帮你治疗。”我缓缓站起身,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我相信此刻的自己一定帅得堪称酷毙火辣,“我先去解决一点小麻烦。”
生真在此期间已经再度向镰刀姐姐攻了上去,又再度被打飞出去。我飞快地闪至他身后将他扶稳,再迈出两步挡在他的身前。
“永远……”
“交给我吧。”安抚过他后,我便扬起了声音,“虽然我已经决定帮助人类,但作为邪魔徒,我本来不准备对异种族开战。”
但是如果是对方主动挑事,我也不可能忍气吞声。
身形在顷刻间拉长,双臂的藤蔓迅速蔓延至镰刀姐姐身前,在她杯水车薪的挣扎中,轻易将她、以及她的武器紧紧缠绕。
“你的镰刀无法斩断我的藤蔓。”
我摇了摇头,藤蔓瞬间收紧,将她的武器绞得粉碎。
这种程度应该就可以了吧?直觉告诉我、她应该留给以后变得更强的生真他们去打败,虽然我可以现在就将她消灭,但是……主要是我挺喜欢她的头发颜色的。
“没有下次。”
说完,我又变回人类形态。藤蔓消失,因被我的藤蔓绞紧、而多少受了些内伤的镰刀姐姐,也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
“如果你、或者你的兄弟姐妹再次对我挥刀,那我就只好身体力行地教教你们,什么叫作不要惹不该惹的人。”
“……不对,我是说、邪魔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