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蒋的诈骗犯:……行吧。】
【姓蒋的诈骗犯:那晚上打游戏。】
晚上打游戏当然不可能了。
时炽现在还没整理好状态,万一打游戏的时候,蒋思喻又用女声和他说话,现在知道了真相,时炽觉得浑身都很矛盾,回他:【不打。】
一连几天时炽都没登游戏,肖阳控诉他冷酷无情,到手的对象都能被他弄没了。
经历过高三一整年没玩手机的苦难,时炽当然能忍得住,反正他也不差只能玩恋爱游戏这一个娱乐项目。
有空就在校园里逛,无聊就去打球,甚至还去参加了社团。
蒋思喻发来的微信消息时炽看到就回,但只要一提到别的话题,比如网恋见面的事,时炽当即就把他拉黑,隔一个小时再把他拖出来,眼不见心不烦。
周五晚上没睡好,时炽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去听讲座的路上都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讲座八点半准时开始,时炽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很多人了,他很随意地靠在了一棵树上看着手机。
“嗨。”
闻声时炽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一身西装,还朝着自己招手的蒋思喻。
他身形颀长,还披散着头发,应该是打理过,但在时炽看来整体并不违和。
很惹眼。
时炽一愣,关上手机抬头问他:“你在这儿干嘛?”
蒋思喻晃了晃手里的稿纸,理所当然地说:“我是演讲人之一啊。”
时炽上下打量他:“……就你?”
“你这是什么语气,”蒋思喻失笑道,“不相信我?觉得我留长头发就一定不会好好学习?”
那倒不是。
时炽靠着树一脸懒散,调侃道:“学习又不关头发什么事,我就是有点不可思议,你居然还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
“那你不是也来了吗?”蒋思喻反问。
时炽很随意地耸耸肩:“我是为了学分。”
马上就要入场,那边有人叫他,蒋思喻哼笑着应了一声。他把稿纸卷了个卷儿,敲了一下时炽的头,说:“我是临危受命,等会儿听我演讲。”
时炽瞬间拉了个脸:“不听。”
整个场地不算太大,时炽随便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种讲座一般都不会查的太严,而且还有前面的人挡着视线,这样想着,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准备玩一会儿游戏。
就跟踩点似的,时炽还没来得及点开游戏软件,蒋思喻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姓蒋的诈骗犯:听我演讲。】
时炽憋着一口气,回复他:【炽热:你管我呢。】
【姓蒋的诈骗犯:不然就举报你玩手机。】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不过时炽也懒得搭理他,嗤笑一声开始打字。
【炽热:你不是也在玩?】
【炽热:干嘛不看看稿子,我还怕你忘词呢。】
时炽靠着椅背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前面。
蒋思喻坐的是第一排靠边,头发散落在一边,从时炽的角度来看,只能在他低头的时候看到一点鼻尖。
【姓蒋的诈骗犯:听我演讲不就知道我忘没忘词了。】
时炽一哂,回他:【炽热:看你表现。】
蒋思喻满意地把手机收了起来,他撩起头发,回头看了还在低头玩手机的时炽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蒋思喻我说你谈恋爱了?”
一旁坐着的是讲座主持人兼好友丁无忧,讲座还没开始,他就只能坐在这边等通知,结果就目睹了全程蒋思喻的表情变化。
他觉得好奇,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大学不谈的吗?刚感觉你都笑开花了。”
蒋思喻顿了顿:“我没和你说过吗?”
他和时炽网恋一个月,好像还没和别人说过。
蒋思喻其实不喜欢网络上的恋爱,他更喜欢恋人在自己身边陪伴的感觉。
但是时炽的话,又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你还真有啊!”丁无忧差点喊出来,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感叹过后又八卦起来:“你居然要脱单了,是哪个学妹,我们社团的吗?”
蒋思喻说的模棱两可:“是我们社团的,不过不是学妹,他很可爱,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是拉黑你的那个?纯友谊?”丁无忧一副震惊的模样。
说了那种话,这段关系还真能救回来。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吧。
余光瞥到有人在朝他招手,丁无忧就起身朝设备那边点了点头。
离开前,他听到蒋思喻带着笑说:“那我不是又被拉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