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志刚的会议结束,很快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分别的机场,阮志刚还是红了眼眶。
“爸~我出国这段日子,你不会天天在家以泪洗面八?”阮秋失笑。
“别嬉皮笑脸的!”要走了,有些话不得不说,“小柏,叔叔很抱歉,之前误会了你。有你在小秋身边,我很放心。”
柏川笑了笑。
“不过,你这边项目结束小秋还没毕业,维系异地恋是很辛苦的,你们有心理准备吗?还有,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回国?婚宴在哪边办?”
“爸!都哪儿跟哪儿阿~”
“叔叔,不存在异地恋,小秋毕业之前,我会在这边办公,现在国内各方面发展都很快,您又在国内,等小秋毕业之后,我们就会回去。婚宴我们准备在国内办。”
阮志刚一颗心落回肚子里,点了点头:“有计划就好。”
目光落到阮秋身上,忍不住念叨:“多吃一点,瘦成什么样子了。”
阮秋以为自己心够硬了,却被一句话就说哽咽了,一直到坐进车里,还在抽噎。
柏川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把眼泪哭干了,待会儿怎么办?”
阮秋:?
车子一路开去了海边。
阮秋猜到柏川想做什么,缩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攥着,脸颊无端的发热,脚下的地面都变成棉花糖,绵软起伏,根本无法站稳。
“我、我们来这里干嘛?”明知故问。
柏川笑了笑:“上次你生气走了,没看到烟花。”
“你准备的?”阮秋睁大眼,注意力瞬间就被转了过去,“可是现在是白天。”
“所以不看烟花了。看热气球。”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沙滩上方数十个热气球飘上了天空。每个热气球的上面都写着字,连在一起就是:【阮秋,我们结婚吧。】
好土。但好喜欢。
“阮秋,给我永远站在你身边的机会,好吗?”
柏川单膝跪地,掌心捧着戒指,阳光落洒在他的脸庞,笑容温暖。
“好。”阮秋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
出国之后,阮秋鲜少发朋友圈。
所以,阮家少爷冷不丁的晒图,立刻被围观了。
一大一小两只修长的手紧紧交握,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的戒指。
可……这两只手看上去都是属于男性的呀?莫非……?
圈子里猜测无数,更有甚至已经开始扒手的主人了。
此时距离柏川的求婚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舆论中心的人发完后就没再去看,而是将手机怼到了身后人眼前:“看,我已经官宣来了,这下没人会来追我了,放心了吧,醋精!”
犬齿磨了磨柔软的耳垂,阮秋腰窝都软了。身后人显然对此并不满意,声音沉闷:“有人就喜欢做男小三。而且,你都没写我的名字。”
阮秋气笑了都:“那我把你身份证、家庭住址都写上好不好?”
男人没有说话,回应他的是重重一撞。
阮秋缓缓睁大眼:“你怎么又?”
“宣誓主权。”
熬到凌晨五点,阮秋实在坚持不住,说不上是睡又或者是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浑身爽利,显然睡着的时候已经清洗过,只是下床时双股颤颤,腿还是软的。
扶着腰走进浴室,镜子里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痕迹。
“属狗的吗!”阮秋忿忿,走动间还能感觉到存在。
越来越过分,昨天居然在里面住了一整晚,
洗漱过后,阮秋拖着半残的腰又躺回了床上,严肃的思考一个问题——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他的腰是一方面,柏川的肾是另一方面。
此男如今不24小时监视了,就换了一种更磨人的方式表达他对安全感和名分的渴望。
阮秋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这就是他的命运,注定他要早早的成为有夫之夫。
“柏川,我们谈谈。”晚上一回到家,柏川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盘腿坐在客厅里的少年,穿着宽松的睡衣,锁骨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他喉结微微滚动,客厅里的光瞬间都被纳入了眼底,是的眸色看上去黑洞般深邃。
阮秋迎着这样的目光,没来由的缩了缩。但想到最近的操劳,他还是挺直了腰杆,郑重的指了指身前的椅子:“你,过来,坐下。”
柏川浅浅笑了一下,听话的坐下。
阮秋刚要说话,便听见他说:“我乖乖坐下,下次你……”
浑身一紧,阮秋屁股往后挪了挪,等面上余热散去,他才开口:“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重话抛出来,见柏川没什么激烈反应,只是挑眉示意他继续,他舒了口气,接着说:“我知道你没安全感,但做的太频繁并不能增加安全感,而且,对身体很不好,白天也会缺乏精力,影响工作。”
“有吗?”柏川并不赞同,“只要想到下班回到家就能……我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
“影响我的工作效率,行了吧!”
“出力的是我,你却没精力~看来你是之前太缺乏运动了,我应该更卖力一点才对。”
“还卖力?小心给你磨秃噜皮了!”
恶意诅咒完,气哼哼道,“非要个名分才能让你安稳的话,我答应了。”
“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啊——你干嘛!”
被拦腰抱起,吻像雨点般落下。
“真的要结婚吗?我要听你亲口说。”
“结婚!暑假就结!”
等不到毕业的不是柏川,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