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喉结用力的上下滚了滚,一步步朝着少年走去,影子将少年整个笼罩住,沙哑着说:“教你,有什么报酬?”
少年咬着下唇,抬眸看他,可怜巴巴的。
柏川不为所动。
少年微微皱眉,双手局促的揪紧校服上衣的下摆,轻轻的提起一小截,飞速就放了下去,整张脸涨的通红。
柏川眼底飞快晃过一抹白,并不是纯然的白,紧窄的白上环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链,黑与白将对比拉到了极致,像被黑蛇圈在怀里的纯白羔羊,下场只能是被吞吃入腹。
阮秋刻意用慢吞吞的声音说道:“学长,这个报酬……可以吗?”
满意的看到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唇角微微扬起。
“如……”
话音未落,就被掐着腰抱了起来。
阮秋时常被柏川斯文的外表迷惑,忘了两人天然的体型差距,以及男人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被摁坐在书桌上的时候,腰上留下了浅浅的手印。
脑袋钻进校服,辛苦耕耘。
试卷早就被揪的不像样子。腰链上的吊坠被反复拨弄,冰冷的金属刮擦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次只用了五分钟。
男人从校服里出来,墨似的眸子望着校裤被打湿的地方,促狭的笑道:“怎么办,要被其他同学看到了……”
阮秋也觉得自个太没定力,但他时刻谨记今日目的,挑衅的看回去,轻笑:“总比不行的强。啊——”
蓦的被揽腰拉近,男人俯在他耳畔:“好学生,这么烧?”
几乎是同时,腿弯处就感受到了热意。
气势汹汹,阮秋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行不行?”男人问。
阮秋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别过脸,耳根红的滴出血来。
“行。”
得到允许,再无顾忌,长驱直入。
阮秋咬紧后槽牙,眼泪彪了出来。
杰尼这个大骗子!好疼!
“别咬嘴巴。”男人弓着腰,肩膀凑到眼前,阮秋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上去。
口中尝到鲜血的咸腥气,后背被手掌轻轻拍抚,适应了片刻,阮秋才放松下来。
脸颊被亲了一口。
“真厉害啊宝宝,不愧是好学生,一定还能学进更多吧?”
眼镜起了层薄薄的雾,将头顶的灯光折射成五颜六色的斑点,晃动成炫目的流星。
阮秋学了很久很久,学到很多很多。
最后眼镜被摘下时,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柏川亲了亲他嫣红的眼皮,嗓音像磨砂的粗粝:“再给你讲一遍?”
阮秋哭出来,攀着男人的胳膊摇头:“不学了,学不动了。”
“可是宝宝这么好奇,不彻底弄懂真的可以吗?”
“不好奇,再也不好奇了。”阮秋呜呜的哭。
“明白了,宝宝不想再好奇了,所以这次要学透一点。”
怎么从前没发现柏川这么会诡辩,但现在明白已经晚了,阮秋大脑被搅的一片混沌,嗓子不知何时也哑了,到后来连开心还是难过都无法分辨,只能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杰尼说的也不都是错的,五感像是都被装上了放大器,一切都是极致的,是阮秋过去二十年从未曾有过的体验。
“柏川……停下……我快死了……”
他忍不住求饶。
“停下就要死?我怎么舍得宝宝死。”
于是更加卖力了。
阮秋很快又被逼到了极限,眼泪流干了,哭都哭不出来。
“宝宝,一起。”男人在他耳畔说着。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阮秋的手机。
男人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阮秋费劲看了一眼,浑身一缩,是他爸。
柏川皱眉,发出一声痛嘶:“宝宝,还这么有力气?”
“爸……”
柏川微怔,呼吸都粗重了。
居、居然又膨胀了。
阮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声:“我爸的电话!”
“宝宝要接?”
“嗯。”只要能结束。
“好。”男人长臂一捞,将手机拿了过来。
“你、你不……我怎么接?!”
“宝宝被弄傻了,接电话都不会了,学长教你。”男人牵着他的手摁在接听键上,眼看着就要滑下去——
“柏川!”身体因为恐惧颤抖着,眼泪再次被逼了出来。
柏川仰起头,喉结急促的滚动着,下一瞬,松了劲,埋进阮秋的颈窝。
声音也闷闷的,带着餍足的促狭:“宝宝,你现在的声音接电话,你爸一听就知道你被学校里的小黄毛拐跑,连贞.操都被骗走了。”
阮秋这么一迟疑,电话终于挂断。
没一会儿,他爸的信息发了过来。
阮秋推开柏川,蓦的坐起:“我爸说要来看我!”
柏川仍旧懒洋洋的,眼光还在阮秋洁白的后背上流连:“这么害怕,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见得,太见得了。所以,告诉我爸我们骗他在旧金山实际一直在加州的重任就交给你了。”阮秋终于扳回一城,欣赏柏川突然僵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