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吃好吃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城市另一头的饭店前停好车。
柏川扬眉:“法餐?”
阮秋:“……”
柏川叹了口气:“这么好骗,真怕你被人拐了。”
阮秋耳根烫了下,觉得这话有点暧昧。
“委屈你穿这身陪我撸串了。”
“衣服是穿给人看的,达到目的就行。”柏川深深看了他一眼,率先进了店里。
事实证明,阮秋也不是纯被骗,这家麻辣烫店面还真是个法国人开的。
味道还很地道。
深更半夜的,店里还是满满当当的,客人几乎都是老外,听到阮秋和柏川说中文,老板眼泪汪汪的就冲过来了,亲自为他们提供点餐服务。
原来老板是美法双国籍,在中国生活过几年,最爱的就是麻辣烫,为此,离开之前专门认了干爹拜了师。
阮秋尝了一口,眼睛歘的就亮了,竖起大拇指赞叹:“好吃!”
就是辣。
没一会儿眼泪鼻涕都来了。
接过柏川递来的纸巾一顿擦,抬眸一看柏川那碗几乎都没动。
“不好吃?”阮秋震惊。
“还行。”柏川淡淡道。
结果他一说话,阮秋才看到,男人的下嘴唇已经肿起来了。
“噗,哈哈哈。对不起。”不是想笑,是实在没忍住。
原来柏川不能吃辣。
“吃不了花椒。”柏川语气平静的解释,但配上他肿着的下嘴唇,有种微妙的乖萌的感觉。
阮秋手痒,有点想拍下来,但他今天没带相机。
嘟唇想了一会儿,他果断掏出手机,当着柏川的面大喇喇的给他下半张脸来了张特写。
柏川:……
阮秋∑(っ°Д°;)っ:“你的下巴上有颗痣!”
柏川哭笑不得,某人的酒量上限看来是两瓶啤酒。
“好性感,想舔舔。”
“你说什么?”柏川的声音陡然一沉。
然而某人已经沉浸在自己拍的照片里了,明明本尊就坐在眼前,偏偏捧个照片发出咯咯的笑声。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回家。”柏川有点头痛。
“不,我还要喝酒。老板,再上三瓶——阿不,三箱酒!”
柏川摁住某人抬起的手,揉了揉额角:“不许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了的人格外不老实,手腕像滑腻的蛇,在他掌心蹭蹭,居然反手握住了他的。
手腕的主人也得寸进尺,双眸沁着水意,面若桃花的凑近,声音黏糊糊的哼唧:“我好开心呀~再让我喝一点吧柏川,好不好?”
柏川的目光定定的凝在他脸上,喉结微微滚动,迟迟没有言语。
少年眨巴眨巴眼:“求你了,川。”
“只能再喝一瓶。”柏川声音沙哑。
“噢耶!”少年举起双手庆祝。
掌心骤然一空,柏川虚虚握拳,忽然有点后悔了,该再谈谈条件的。
又一杯下肚,阮秋自然是醉上加醉。
柏川不知少年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喝醉了居然满嘴荤话,不是嚷嚷着要捏他胸肌,就是笑的贼兮兮的说想舔他喉结。
被说到的地方一阵紧绷,像是被用眼神亲吻过一遍,灼热蔓延。
偏偏这是人声鼎沸的公共场合,不然……
“我们回家。”柏川道,声音沙哑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条。
阮秋坐着不动,只张开双臂仰着头看着他。
……
“抱。”少年鼓着脸颊,灯光细碎的含在眼底,亮晶晶的。
柏川心头仿佛被轻轻挠了一下,黑着脸转过身蹲下。
身子一重,少年越了上来。
两人的动静吸引了不少目光,可柏川光是护着身后少年不要掉下来就费尽心神,也无暇顾及旁人了。
这时,绕在他脖子上的胳膊环的更紧了,他听见身后的少年理直气壮大声道:“不许看,他是我的。”
柏川脚步微顿,半晌,将人往上抬了抬。
阮秋是有点醉了,反应比平时慢半拍,但还是清醒的。
都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他都这么卖力了,为什么柏川不仅没流泪,连耳朵都没红一下?
阮秋有点挫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他们了,他是不是该更主动一点?
他盯着黑色发从下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耳廓,心道,柏川就连耳朵都长的这么好看,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柏川正要开车,忽然浑身一震,停下脚步。
耳垂微微刺痛,传来一震濡湿触感。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阮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