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在洛杉矶落地,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柏川早已预定好了车,一路开到了Westwood,他们在这里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至于阮志刚在纽约租下的豪华房子,阮秋只能想办法转租了。
因为就在出发的前一周,阮秋改变主意,决定不去哥大了。
当时他正在听新出的广播剧,柏川从他身后飘过,幽幽道:“国外大学都是宽进严出,你确定中文广播剧能帮助你听懂英文财会课吗?”
阮秋意识到,问题很严重。
英文只会令他失眠,但财会要用数学,数学会让他一年都拉不出屎。
听完阮秋优雅的描述后,柏川垂眸看了一眼他的小腹:“嗯,这确实很严重。不过,你申请经管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hmmm,有没有一种可能,专业并不是我选的呢?”
就在那个刹那,天边一道圣光劈过阮秋的脑壳,让他脑洞大开。
他现在自由了,根本没必要继续听他爸的啊!
那天晚上,他翻遍所有还在申请期的国外学校网站,双眸将合未合时,柏川递给他一份offer。
“美国电影学院导演和制片专业的offer?你什么时候给我申请的?”
“你有广播剧监制背景,我就多申请了一个专业作为备选。”
就这样,阮秋来到了洛杉矶,即将开启自己的导演学习生涯。
至于柏川,他云淡风轻的说被加州理工录取了,阮秋也没有多问,反正都是他不懂的东西。
这还是阮秋第一次离开祖国。
小时候穷的吃不饱,等阮志刚发迹了又忙的飞起,阮秋一个人觉得没意思,也就很少出去旅游。
公寓在十层,阮秋进去第一件事就是开窗,探出半边身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然后,被呛住了。
“空气也不怎么甜嘛。”
小声嘟囔正好被路过的柏川听到,他翘了翘唇角单手将人拦腰抱下来:“这边不比国内,白天开窗通风没事,睡觉和不在家的时候一定要把门窗锁紧。”
“睡觉也要关?”阮秋皱眉,“那闷死了要。”
阮秋也看过美国治安不好的新闻,他只是单纯想抬杠。
谁知柏川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问:“那你会用枪嘛?”
“噗——”
“我遵纪守法好公民,怎么可能会用枪!”
柏川拧眉:“你没参加过军训?”
阮秋:……
“反正我不会。”阮秋心虚,“难不成你会?”
柏川颔首:“略懂一二。”
阮秋一个字也不信。
柏川没有辩解,两人一起吃完饭,阮秋躺在沙发上玩动森,柏川去洗碗,洗完又折回来擦桌子。
相处这么久,阮秋也发现了,柏川洁癖很严重,哪怕是一滴水滴在桌子上,他也得立刻擦了。
男人穿着围裙做家务的样子很是赏心悦目,阮秋眯着眼看了会儿,折腾人的心思又开始活泛。
脚趾夹着拖鞋,脚腕用力往外一甩,拖鞋正正好砸在柏川的屁股上,梆的一下弹出老远。
柏川转身,看向他。
阮秋吃得很饱,像只餍足的猫,沙发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猫窝,正好够他盘着,没了鞋,他雪白的脚背踩在沙发背上,不安分的在柏川眼皮子底下歪来荡去,柏川的眼神不自觉追随着,眸色渐深。
“距离开学还有几天,我想出去玩儿!”某人还在挑衅。
柏川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弓腰捡起鞋子,动作迅猛的握住阮秋一只脚踝,用力往他的方向一扯——
阮秋发出一声惊呼,眨眼间就躺在了柏川的两臂之间:“你发什么疯?!”
他气的抬脚就踹。
莹润可爱的脚趾踩在围裙胸口的草莓图案上,柏川不禁想象握住这纤细脚踝踩在其他粉色东西上研磨,水液沾满了指缝的样子。
他僵硬的起身,握住阮秋的脚踝替他把鞋穿上,声音闷闷的:“想玩就去吧。”
“可我缺个导游。”
柏川掀起眼皮:“陪玩好像不在合同里。”
转过身,埋进沙发里,用后脑勺冲着柏川,阮秋的声音闷闷传来:“不想去就算了。”
“不是不想去,我开学时间更早,所以不能全程陪你。”
阮秋猛地坐起,双眼亮晶晶的:“陪我两天就行,等我熟悉了就不用你了!”
“用完就丢?”
“不行么?”
“当然可以。”
如果你能摆脱我的话。
柏川接着干活去了。阮秋也重新瘫下看电视。
看电视是柏川教他的快速适应英文语境的方法,但美剧里男男女女也太爱互啃了吧!总是话没说上两三句就抱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的,他当着柏川的面看这些画面莫名的脚趾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