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言知道这人又开始较真了,“我这不是怕我妈知道了,连累你吗?”
“那你白天到底和阿姨说了什么,她真的同意了?”言如许问。
“没什么,就说我这辈子非你不可,娶别人是不可能了,要是不同意我就去结/扎,让他们一辈子也抱不到娃。”
“少胡说,”言如许轻轻拍了拍她的嘴,“你觉得我会信吗?”
言如许本来就是alpha,她结不结又有什么关系?结果不都一样吗?
“哈哈,老婆你好聪明。”裴嘉言顺势亲了亲他的手心。
“其实,我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没骗你,我真这么说的,我妈就想抱个娃,我说你正好有了。”
“可我是alpha,我们…….”怎么可能有孩子?
“别怕,我查了资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概率很低而已。”裴嘉言抚摸他的侧脸一下一下地亲他的唇角,“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剩下的就只能努力了。”
言如许自然知道她说的努力是什么,两人胡闹了几个小时,末了,裴嘉言悄悄把言如许抱了回去。
说起来,裴嘉言也没想到两人能纠缠在一起,在京都遇到言如许时,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可能因为两人有过一夜情,裴嘉言惊讶至之余只有无尽的尴尬。
反观言如许,他神色自然,甚至还好心情地给裴嘉言打招呼。
有些人越是不想遇到就越是躲不过,裴嘉言算是发现了,不管自己在哪儿,言如许没一会儿准会出现。
她后知后觉,这家伙是不是喜欢自己。裴嘉言听了室友的建议,故意跑到酒吧去猎艳,果然,平日里温和的假象瞬间暴露,裴嘉言看着那人生气的眉眼,突然感觉,这人还是挺可爱的。
于是,裴嘉言一个没把持住,又是一个一夜情。
如果第一次是无意,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裴嘉言在深夜里把/玩那漂亮柔韧的身体,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动。
然而,好不容易确定完关系,裴嘉言却发现,做ai与恋爱完全是两码事,言如许床上有多听话,床下就有多反骨。
他患得患失,既忌讳自己alpha的身份,又厌恶裴嘉言身边的朋友,尤其是从初中起就一直在她身边的江缇。
裴嘉言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自己对江缇有多特殊。
如果不是江缇无意,自己怎么可能争得过她?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裴嘉言不开窍,怎么还会有自己的事?
他痛恨江缇,也痛恨靠近裴嘉言的 omega。
好几次的大吵大闹后,裴嘉言被这场窒息的爱困得无法呼吸,她第一次提了分手。
言如许没说话,甚至还一脸平静。
他默默离开。
裴嘉言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同不同意?
她想了一晚,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直到赵迁说,言如许他割腕了。
裴嘉言的脑子一下炸开了,她守了两天,言如许才终于醒了过来。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言如许醒来的第一句就是流泪的控诉,“你还过来干什么?”
“小许,你别这样。”
“我怎样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来过问,我是你的谁?”
“我当时说的气话,我不是想和你分手。”
“没关系,本来也是我强求的,”言如许声音艰涩,“我不是omega,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也不是江缇,不能肆无忌惮地被你包容,我……”
“够了,”裴嘉言不懂他为什么总是提江缇,“不要提她。”
“你还说你不在意她!?”
“我在意你啊,阿九只是朋友,我们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裴嘉言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想娶你。”
“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