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裴醒触电一样甩开手里的杆子,耳朵根子红一片,阿九有些意外。
“对不起,”裴醒平复着砰砰乱跳的心,把杆子捡起来放回原处,嗫嚅道,“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这些运动,谢谢你教我,我……我先走了。”
裴醒落荒而逃,离开楼梯口的最后一秒,裴醒悄悄观察了阿九一眼,发现她又回酒桌上喝酒了。
整个下午,阿九似乎都没有从楼下上来,裴醒坐立难安,开始装作随意地看向地下楼层的入口,可是阿九还是没有出来。
她在干什么?还在打球吗?裴醒想,下面有那么好玩吗?为什么她能待那么久不上来?不是来找朋友吗?怎么就自娱自乐起来了?
这期间裴嘉言倒是去了一趟下面,但很快就上来了,拉着林居又继续打游戏。
回家路上,裴醒问:“你不是找阿九姐姐玩吗?怎么让她一个人在下面?”
裴嘉言开车的速度放慢下来,“她在下面睡着了,估计忙家里事儿累的。”
“阿九姐姐不喜欢家里人吗?”裴醒从裴嘉言和林居的对话中提炼出这个结论。
“那是人家的家务事,小孩子别乱打听些有的没的。”
“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姐姐的朋友。”裴醒语气低落。
裴嘉言:“……”
又来了。
回到家门,裴嘉言把车停进车库,斟酌道:“阿九是江家的私生子,十岁的时候才认祖归宗,起先是和自己的爸爸一起生活,和江家那帮子人没什么感情。”
“这样啊,”裴醒用钥匙开门,“难怪见阿九姐姐都不伤心的样子。”
“豪门就这些破事,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裴嘉言无所谓道。
裴醒倒了杯凉白开喝,裴嘉言脱了自己的皮衣外套丢在沙发上,她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回房间打算换睡衣。
“姐姐,你的花。”裴醒把裴嘉言衣兜里的玫瑰拿出来。
“忘了这回事儿了,”裴嘉言打了个哈欠,“没什么用的东西,扔了吧。”
裴醒细致地抚摸着玫瑰花瓣,原本娇艳的花经过一路风吹显得有些憔悴,绿叶皱巴巴地耷拉着,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扔了好可惜,姐姐可以给我吗?”裴醒问。
“你要喜欢就拿去呗。”裴嘉言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晚饭不用叫我了,我补个觉。”
“嗯。”
坐到书桌前,裴醒将那朵玫瑰剩下的花瓣一片片扯下来,随后翻开自己的本子一页页夹了进去,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这能让这朵花保存更久。
裴醒在自己的日记本开头记下两个字:
阿,九。
——
os剧场:
遇见阿九的第一天,还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姐姐和她的朋友都叫她阿九,那我也叫她阿九好了。
阿九看着话不多,甚至还有点冷,可是却耐心地教我打球,我好笨,怎么学也不会,她会不会嫌弃我?
阿九一看我我就紧张,感觉脑子好乱,心跳也好快,像生病一样,为什么?
我还能见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