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鬼的庄园!
他好像……越走越偏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想要高喊仆人“救驾”的时候,他不知道,他鲜活香醇的气息,像一块可口的糕点,吸引了暗里窥伺的凶兽的注意。
浓稠的夜色里,一个人影匍匐着,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急速靠近!
下一秒,艾德里安就被一条冰冷的手臂猛地勒住,另一只同样冰冷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唔!”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对方力量大得惊人!
他被强行拖到古堡更黑暗的角落,一股混合着陈旧血液和古怪草药味道的混合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黑影无机质的灰色眸子里满是狂热,低下头任尖利的牙齿猛地刺入他颈侧的血管!
“呃!”剧烈的刺痛传来,伴随着血液流失的冰冷麻痹感。
【你……你不是说没有超自然力量吗?!】一想到自己正被一只肮脏丑陋的“鬼怪”啃噬,艾德里安就浑身发毛,腿也软了下来,【那、那这是什么?!】
【注意!注意!检测到宿主惊吓过度,生命体征下降!】
017慌了,【是、是没有,这是你表兄!】
艾德里安又怕又痛,意识都有些模糊,【表、表兄?】
【是的宿主,这个世界没有鬼,现在这个,是你那个患有“吸血鬼症”的表兄,这个世界的大反派莱纳德!闹得整个巴黎风声鹤唳的吸血鬼,就是他了。】
【纳尼?!】艾德里安两眼一黑,【这不是主角受的遇袭剧情吗?为什么会落到我这个炮灰的身上?!!】
017无法回答,并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莱纳德犹在贪婪地吮吸着,似乎不满足,唇齿顺着脖颈一路下滑。
他粗暴地扯碎艾德里安繁复的蕾丝衣领,直到细嫩的胸口完全暴露,他才猎犬一般粗喘着、嗅闻着,最后挑出他最感兴趣的位置,咬出伤口,吮出血珠。
似是对艾德里安雪白胸膛上的那两点异色十分感兴趣,他的犬齿刺破那里,随即被不同于他处的柔嫩触感吸引,唇舌并用的开始啃咬起来,剧烈的疼痛让艾德里安猛地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他看清对方非人的尖牙和嗜血的本能,木呆呆地吐出一句,“这、这真的不是、不是鬼吗……呜呜呜?”
好半天,系统才慢吞吞确认:【经过再三核实,真的不是!】
“啊啊啊啊那他特么的在这装神弄鬼!!!”艾德里安尖叫出声。
【你冷静一点嘛。吸血鬼症又叫卟啉症,发病时喜生食,嗜血,也不是他故意装神弄鬼啦。】017忍不住吐槽:【不过,说起来,怕鬼上辈子你还叫Ghost?!】
【这叫以形补形!】
【呃,行吧。对了,已查明您会遭遇袭击是因为新手奖励生效了。】017吞吞吐吐,【非常不幸地告诉您,这个世界,金手指为您窃取的是、是主角受的特殊体质,身娇体软、滋味甘美,连气息都比一般人香甜……】
【别废话了我全身都软了根本动不了怎么办啊啊啊啊!】
【那加、加点勇气值对冲一下???】
艾德里安顾不上思考,依言飞速点上!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的胳膊顿时有了力气,趁着莱纳德沉迷于吸血,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他猛地发力,抄起旁边一根不知道是废弃烛台还是什么的金属物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对方的脑袋砸去!
“砰!”胸前的脑袋发出一声闷哼,啃噬的动作僵住。
艾德里安心跳如鼓,立马又补了几下,直到对方彻底瘫软下去。
他看着莱纳德身上那套虽然诡异但材质华贵的礼服,恶向胆边生——
“叫你咬我!”
三下五除二将那套礼服扒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了水池里,又将只留着一条底裤的“吸血鬼先生”拖出古堡,看到不远处有几个探头探脑的的园丁,他招了招手,扔过去一把金币,“这个男仆太不听话了,给我把他扔到巴黎城最低贱的贫民窟里去!”
“这是赏你们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大口喘着气,捂着脖子和胸口的伤,气急败坏地继续寻找西里尔。
可他几乎找遍庄园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男仆的踪影。
他不由焦躁起来。
再耽搁下去,就什么都晚了!
【017,我哥哥到底在哪里?!】
【……】017沉默了一下,【宿主,他很好,很安全,您不用担心。还是先处理一下您的伤口吧?】
虽然不满017的拖延,但伤口的确火辣辣的疼,他的体温也开始攀升,双颊泛起诡异的红。
他只好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试图平复下过快的心率,整理凌乱的衣衫。
【你说得轻巧,西里尔不在,谁来给我处理这些……嘶,这些伤口!】
好在他的运气不错,隐隐约约,他听到不远处茂密的玫瑰丛里传来压抑的、暧昧的声响。
拨开层层枝叶——
清冷月光下,他那本该“无助迷路”的哥哥西里尔,正被风流倜傥的洛伦兹伯爵紧紧拥在怀里。
伯爵低哑性感的声音里满是意外之喜,高挺的鼻尖正凑在青年白皙如天鹅般的颈侧嗅闻,暧昧的情话源源不绝,“哦宝贝儿,你是暗夜的精灵,是玫瑰的香露,这样猝不及防闯进我的怀里,真令我欲罢不能。”
而西里尔脸上泛着红晕,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绿眸里,此刻竟漾动着迷蒙的情动水光。
【叮——因宿主意外撞破,一夜情剧情无法继续,羞辱任务提前开启,请宿主准备。】
艾德里安猛地站直身体,精致的脸上瞬间布满属于“小少爷”的刻薄与冰冷。他拉下脸,用足以让周围空气冻结的嘲讽语气,缓缓开口。
“西里尔,我的男仆,你可真是浪荡啊。就这么不甘寂寞吗?才被主人赶出去多久?这就迫不及待地投入伯爵的怀抱?看来,私生子的血脉里,果然流淌着卑贱和放荡。”
羞辱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下,西里尔神志回笼,脸色瞬间惨白,绿眸中的光彩碎裂成惊恐与无措。
“艾、艾德里安少爷?不、不是这样……”
他发着高烧,为了驱寒又灌下了大量烈酒,浑浑噩噩间根本没有察觉危险。
直到听见艾德里安的斥责才猛然惊醒。
反观洛伦兹伯爵,丝毫没有勾引男仆被主人撞破的慌乱,甚至连搂着西里尔腰线的手都没松开。
他的嘴角噙着笑,看了眼西里尔的美色,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如同被惹恼的猫一般炸毛的小少爷,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火热的玫瑰映着小少爷颈侧的红痕,愈发衬的人比花娇媚。
俘获玩弄卑微私生子的真心很有意思,可摧毁小少爷高傲的自尊一样具有挑战性。
怎么办,他两个都想要。
洛伦兹舔了舔嘴角,故意点破他的故作清高,“艾德里安,批判别人前,要记得擦干净自己偷腥的嘴脸。”
“带着一身被男人宠爱过的痕迹,你……似乎也高贵不到哪里去呢。”
感受到西里尔突然间犀利起来的目光,艾德里安下意识拢紧被暴力撕碎的衣襟。
呵,泼脏水是吧?
这他可没输过!
下一秒,他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指着洛伦兹的鼻子,“西里尔,我的哥哥,这个狗男人才把我的胸口啃破皮,怎么转头又来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