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佑安坚持不懈的劝阻下有些人开始犹豫,就在林佑安准备再开口时,远远的望见一辆熟悉的车。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向林佑安的位置赶来。
林佑安激动地向前几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只体型比正常体型大两倍的白鹤突然出现,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抓起林佑安就飞。
“WC!”紧挨着林佑安的几人被白鹤宽大有力的翅膀直接扇飞,躺在地上看着白鹤将林佑安抓走呆呆地发出一句感叹。
“呲——”轮胎摩擦路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雷颂调转车头朝着白鹤的方向追去。
一旁对打的木槐和唐森蚺直接边打边追。
可天上已经没了白鹤和林佑安的身影。
失去目标的雷颂只得再次调转车头,准备前去安抚目击群众,并联系特处局后勤处准备善后。
木槐在林佑安消失后直接将怒火转向唐森蚺,完全没了顾虑直接下了死手。
林佑安被白鹤抓住肩膀带到了天上,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人和建筑,再也不敢乱动,直挺挺像一根棍子,祈祷这只白鹤的爪子抓得够稳。
随着熟悉的景象慢慢远去,林佑安不知道这只白鹤要把他带到哪里。他尝试开口询问,但一张嘴就灌进去满嘴风,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
林佑安就这样被白鹤抓着飞过了灵泽市,最后降落在灵泽市东边的一座山里。
随着白鹤飞行的高度逐渐下降,林佑安终于看清楚了他们现在的位置。
白鹤带他来的这座山位于灵泽市的东边,当地人称呼这座山为苍山,和灵山不同的是苍山附近没有村落,且山体陡峭鲜少有人踏足。
此时白鹤带着他向着苍山深处飞去,远远的林佑安看见了一抹粉红在一片绿色中格外醒目。
白鹤抓着林佑安缓缓下降,最后落在一棵桃树前。
此时已是11月末,可面前的桃树却依然满树桃花开的热烈。
“唳—”人,求求你,救救树!
白鹤发出了自林佑安见到它后的第一声叫声。
这声鹤鸣苍凉、空灵、带着恳求。
而林佑安脑海里却听见,一个清越的女声在请求他救眼前这棵树。
“是你在说话吗?”林佑安看着眼前这只体型巨大身形优雅的白鹤疑惑地问道。
“唳—”人,救树!
白鹤低头用脑袋将林佑安推向桃树。
“你让我救这棵树?可是我不会啊!”林佑安被白鹤推得一个踉跄,无奈的说道。
“唳—”人好,救猫,猫胖。人发光,草长。
白鹤见林佑安迟迟不动,着急地用头顶林佑安的手。
“停停停!”白鹤表达得颠三倒四,林佑安大概明白它的意思,“猫,不是我救的,是医生救的。听的懂吗?医生!救猫!”
白鹤说的猫应该就是馒头,他救馒头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被这只白鹤看见了,还认定他会看病。
“唳—”发光,救树!白鹤根本不听林佑安的解释,只是一个劲的蹭林佑安的手,甚至直接将林佑安的手往桃树上面推。
“唳—”发光,舒服!
林佑安渐渐悟出白鹤的意思,尝试性地发动催生术。
“唳—”发光!舒服!树要活!
见林佑安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白鹤高兴地直扑棱两大翅膀,一旁的林佑安不幸被翅膀扇到,两次!
还行。林佑安心想:力道刚刚好,懵而不伤脑。
林佑安不知道要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像白鹤所说的救下这棵桃树,但源源不断地催生术施展到桃树身上没有任何变化,而且林佑安觉得如果桃树真的生病了催生术应该也起不到治病的效果。
见白鹤开心了,林佑安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问:“那个,我对给树治病这件事不熟练。我们商量一下,我朋友在这方面很熟,要不然你把我放了,我把他带过来给这棵树看病。”
白鹤歪头不解地看着林佑安。
林佑安立马举起四根手指:“我绝对不会偷跑!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