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恍然大悟,原来柳氏不仅是为了周显,更是为了报当年的私仇。他冷笑一声:“好一个狠毒的女人!竟敢在宫里下毒,还想嫁祸给太后,真是胆大包天!”
“殿下,还有一事。”暗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属下在柳氏的住处发现了一封密信,是写给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的,信中说只要能除掉侯,就给大宫女一千两黄金。看来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也被柳氏收买了,是她在太后面前吹风,让太后把玉簪赏赐给侯的。”
“太后身边的人也敢勾结外人?”萧彻脸色更沉了,“看来慈宁宫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你立刻去把那个大宫女抓起来,严加审讯,看看她还知道些什么。”
暗卫领命而去,偏殿里再次安静下来。萧彻看着床上的苏清欢,心中思绪翻涌——柳氏和周显的胆子越来越大,竟敢在宫里下毒,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图谋。而太后,虽然可能不是主谋,但也脱不了干系,她明知玉簪有问题,却还是赏赐给苏清欢,说不定是想借柳氏的手,试探他和苏清欢的关系,或者是想削弱他的势力。
这时,晚翠端着一碗刚温好的参汤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递给萧彻:“殿下,您已经守了小主很久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小主要是醒了,看到您这么辛苦,肯定会心疼的。”
萧彻接过参汤,却没有喝,只是放在了一边。他看着晚翠,语气温和了几分:“晚翠,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清欢有你在身边照顾,我很放心。你也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晚翠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殿下,奴婢不辛苦。小主对奴婢那么好,奴婢只想守着小主,等她醒过来。”
萧彻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知道,现在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没用,只有尽快找到幕后黑手,让苏清欢平安醒来,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偏殿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萧彻一直坐在床边,握着苏清欢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体温。他时不时探探她的脉搏,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好转,心中的担忧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去药王谷采挖冰魄草的侍卫终于回来了,为首的侍卫捧着一个玉盒,快步走进来:“殿下,冰魄草采回来了!”
萧彻连忙起身,打开玉盒,只见里面放着一株通体雪白的草药,叶子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大喜过望,连忙递给李太医:“李太医,快用冰魄草配解药!”
李太医接过冰魄草,立刻开始配药。他将冰魄草碾碎,加入之前配好的汤药中,用小火慢慢熬煮。不一会儿,药香弥漫在整个偏殿,带着一丝清凉的气息。
汤药熬好后,李太医小心翼翼地喂给苏清欢。这一次,苏清欢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了一点意识。李太医松了口气:“殿下,有冰魄草入药,侯的毒性很快就能解了,明日清晨应该就能醒过来。”
萧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看着苏清欢的脸,眼中满是温柔:“清欢,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偏殿里的烛火还没有熄灭。萧彻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握着苏清欢的手。苏清欢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心中一暖,轻轻动了动手指。
萧彻立刻醒了过来,看到苏清欢醒了,惊喜地说道:“清欢,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清欢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地说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你守了我一夜吗?”
萧彻点了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看到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柳氏和周显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
苏清欢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昏迷的这一夜,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想起那支玉簪,还有账册的事,连忙问道:“那账册呢?周显有没有销毁证据?”
萧彻笑了笑:“你放心,账册我已经收好了,周显和柳氏的罪证也确凿无疑,皇上已经下令,革去周显的官职,将他和柳氏打入天牢,等候发落。你父亲当年的冤屈,也终于可以彻底洗刷了。”
苏清欢听到这里,眼眶一热,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在为父亲洗刷冤屈而努力,如今终于实现了,她终于可以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了。
萧彻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温柔:“别哭了,以后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苏清欢点了点头,靠在萧彻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京中的局势也依然复杂,但只要有萧彻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挑战。
阳光透过偏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苏清欢和萧彻来说,这不仅是一个新的开始,更是他们携手并肩,共同守护家国和爱情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