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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照亮窗台,照出明净玻璃上映出的舞者身影,
漂亮的舞女在国王面前旋转起舞,身姿柔软,动作整齐流畅,一颦一笑都极尽勾/人,
宴厅两旁摆放着长桌,贵族男性、女性或坐着,或站着,有人欣赏歌舞,有人聚在一起交谈,
葡萄酒的醇香气息弥漫到空气中,混杂着暧昧挑逗的信息素气味,
奢华糜烂的宴会,暗流涌动的气氛,
贵族少女夫人的裙摆轻扫过华丽的地毯,抬眸轻笑间散发出魅人的诱惑气息,
但要说全场谁最漂亮好看——
场内人的视线,不论男女,不论AOB,都不由地落在长桌最前方那人的身上,
入目的金发耀眼至极,总是能很轻易地占据他人的目光,
北方严寒,漫无边际的暴风雪里鲜少能看到太阳,所以拥有着阳光般温暖色调的金发总会格外地让人稀罕和向往。
盛煦光是坐在那里,就足以成为全场的焦点,
他放下酒杯抬起眸,百无聊赖地看着场上的舞蹈,那双凉薄又多情的冰蓝色眼睛随便一扫,仿佛都能轻易地夺取他人的神魂,
场内的贵族目光时不时地转向他的方向,心里蠢蠢欲动的同时又忍不住羡慕即将跟他联姻的亲王。
歌舞结束,
滕梓森走到国王的面前躬身行礼,“陛下,”
“梓森,”
位于王座之上的男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模样跟滕梓森之间有着三四分相似。
滕梓森随母姓,母亲滕斯嘉是上一任女王,现任国王滕斯郝则是滕斯嘉同父异母的弟弟。
国王看着滕梓森,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谢陛下关心,”
滕梓森抬头,对上滕斯郝那双琥珀色眼睛,“陛下,我有一事请求,”
场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国王和滕梓森,
“盛煦与我有婚约,我希望能邀请他去我的庄园里暂住一段时间。”
滕斯郝:“自然可以,这样也方便你们两个增进感情,”,他说完,又看向盛煦,“浦西维亚王子,你觉得这提议如何?”
他先是答应了滕梓森,而后才扭头去询问盛煦的意见,这一举动难免会让人感觉微妙,
滕梓森遇袭受伤一事,现在明面上的证据都显示这很可能跟浦西维亚国有关,如今滕斯郝对盛煦的态度,更像是在变相地对浦西维亚国派来的使者进行施压。
盛煦起身,朝国王颔首行礼,“很好,我也想对亲王殿下做进一步的了解。”
他神情和语气都显得很平淡,丝毫也没有被轻视冒犯的气恼。
“听说他在浦西维亚国时并不受宠,”
宴厅内的贵族观察盛煦的反应,开始小声地在私底下议论,“如今看来......还真是......”
如果是王室内受宠的王子绝对忍受不了那样的轻视和明显透出不尊重的行为,可盛煦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没有下意识地表现出不悦,这只能说明他早已习惯于这样的轻视与怠慢。
“......之前不是有传闻说亲王喜欢的是他的堂弟吗?”
威尔森侯爵看着盛煦的方向,跟坐在他身旁的男爵低语,
男爵视线在滕梓森和审讯之间徘徊,“听说亲王殿下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低等的亚兽人,”
“那个亚兽人好像就是跟盛煦殿下的堂弟长相相似,所以才会被亲王殿下待会城堡的......”
“呵,”
威尔森侯爵轻笑,看向盛煦的目光多了点别的意味。
盛煦的长相实在是符合他的心意,如果盛煦不受滕梓森的待见,那他到可以试一试......
“那我明天派人护送王子你去梓森的庄园,”
“谢陛下。”
盛煦道完谢后重新坐下,滕斯郝目光再次落回到滕梓森的脸上,
他看着滕梓森那双浅灰眼睛,像是看到了他姐姐的身影,
滕斯嘉......
滕斯郝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这是滕斯嘉当年送给他的,他一直戴到现在,
红宝石的表面在多年来反复的摩挲下早已被打磨光滑,这是因为滕斯郝在思考时总会下意识地去抚摸那枚戒指,
他看着完美继承他姐姐所有优点的滕梓森,温声道,“梓森,我听说你还受了伤,你......”
“陛下,”
匆匆赶来的骑士长俯身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前方传来消息,大殿下在回来的路上伤重不愈,已经......”
滕斯郝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手掌缓缓攥紧王座,
宴厅内的重任察觉到国王脸色不对,立马安静下来,齐齐看向王座上神色严肃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