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是喜欢男人吗?这北辰王也不必做了,直接洗手做羹汤,准备准备,嫁人当贤妻良母吧。正好替陛下解决了你这个心腹大患!”
月西楼这次倒是没反驳,十分真诚的点头:“娘亲,你说的太对了,所以赶紧收拾收拾,把我嫁出去吧!”
“……”孟长歌眉头狠狠跳了跳,被堵的半天说不出来。
月西楼:“记得给我准备嫁妆,要是没嫁妆,是会被人欺负的。”
“……”孟长歌咬牙切齿道,“儿啊,咱要点脸吧。”
月西楼大声说道:“脸那玩意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我要嫁人,我要嫁妆,给我嫁妆!我要倒贴,我喜欢男人!”
算了,还是揍孩子吧。
光看着就牙痒痒,不打不行啊。
孟长歌:“孽子,受死!”
说着,孟长歌鞭子一卷,又朝月西楼抽过去,也是这时,院子的大门忽然打开,一片夹杂着内力的花瓣快速飞来,击歪鞭子。
不知何时,院子门口围着乌泱泱一堆人,宫女太监侍卫禁军,还有帅府的人。
刚才出手的便是眉眼含笑的帝王,见错愕的孟长歌,盛云锦温声道:“孟元帅,许多年未见,不知近来可好?”
孟长歌的鞭子僵住,眼圈瞬间就红了,连忙跪下行礼:“臣孟长歌参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见此,纷纷下跪叩首,高呼万岁。
唯有月西楼怔怔地看着盛云锦,想要走到盛云锦面前又不敢,想要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孟长歌见此,低声呵斥:“还不跪下!”
月西楼这才恍然,连忙跪下:”见过陛下!”
盛云锦:“元帅请起,诸卿免礼。”
孟长歌却没站起来,请罪道:“臣方才失言,求陛下降罪!”
“元帅说的乃是肺腑之言,朕怎么会怪罪呢?”盛云锦亲自将人扶起来,笑着说,“不请朕进去坐坐吗?”
孟长歌:“陛下请。”
大家迎着帝王进去,见帝王没有追究刚才的事情,月回时这才摸了一把汗,去看自己哥哥。
却见月西楼眼睛都快黏在帝王身上,活像是饿狼瞧见骨头,月回时打赌,若不是大家都在,月西楼能直接抱上去。
等进了屋子,君臣就不必论的如此清楚了,盛云锦关心道:“多年不见,孟姨风采依旧,若是母亲瞧见了,定然也会心生欢喜。”
似是思念起故人,孟长歌声音带着微微哽咽,她看着盛云锦,眉眼依稀能瞧见贤允皇后的影子。
“岁数上来了,一把骨头也没以前好用了,要是被先皇后瞧见,八成是要笑话臣的。”孟长歌话里话外都是思念。
若是人能回来,被笑话几句又如何呢?
“倒是陛下,身体可好些了?”
盛云锦:“如今身体大好,孟姨不必忧心。”
孟长歌又高兴起来,连连点头:“那便好那便好,只好陛下安好,龙体康健,臣便放心了。北疆寒冷,不比京都城,前几日西楼猎了一头鹿,待会臣嘱咐厨房取血,为陛下熬汤喝……”
盛云锦笑着应好,和孟长歌闲聊起来,聊着聊着,孟长歌就去摸盛云锦的手。
“哎呀,这手怎么还这么凉?长酒,去灌汤婆子来。这一路这么远,前几还下了雪,陛下走的这么急,搞不好是要生病的,臣还是请个大夫来为陛下瞧瞧吧。”
“不用,我这样挺好的……”
孟长歌又去摸盛云锦的袖子。
“这衣服瞧着好看,怎么这么单薄,会冻坏人的,快快快,将前几日做的新衣拿过来。”
没过一会,一件厚重的大氅就被孟长歌裹在盛云锦身上。
自从得知盛云锦要来,孟长歌早就开始准备了,上到吃穿用度,再到日常起居,都是最好的,这衣服也是新做的。
看着盛云锦面色红润起来,孟长歌这才开心:“正好臣那里还有几块上好的皮毛料子,全给陛下做成衣服带回去。”
“来来来,汤婆子要抱着……”
眼看盛云锦招呼不住孟大元帅的热情,被结结实实地裹成一个球,额头上也因此冒出细汗,一边的月西楼终于忍不住出声。
“娘!娘!你别折腾他,你这样裹得他一身汗,马上脱了衣服,见风是要生病的!”
“你看看,都裹成球了!”
盛云锦:“……”
孟长歌打开他的手,瞪他:“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球,懂不懂得礼仪尊卑?一口一个他他他,叫陛下!”
月西楼哀怨地看了盛云锦一眼:“……陛下——”
“什么态度你?!”孟长歌一看见月西楼就来气,不由开始向盛云锦告状,“陛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混蛋,喜欢男人就算了,我接受,非闹着要入赘,要嫁妆!好,这也算了,我问他是谁,一个字都不肯说啊,八成就是故意气臣的!”
“打小就不听话,混世魔头一个。这孩子是不用要了,臣看,直接赐死吧。”
月西楼:“……”这人是他亲娘吗?
盛云锦被逗得笑出声,语气有些无奈:“孟姨莫要开玩笑了。”话锋一转,就听见盛云锦慢悠悠道,“赐死大抵是不能的,但若是孟姨不要了,不妨将北辰王送给朕?”
孟长歌疑惑:“陛下要这个惹祸精回去做什么?”
月西楼期待地看着盛云锦。
盛云锦微微挑眉,温声道:“不干什么,只是宫中缺了一位执掌中馈的皇后。”随手拨弄了一下腰间的香囊,又道,“不知大帅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