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转到她的后侧方,本来在跟其他人聊天,不经意瞅到她的后颈部位,一片雪白无痕,她凑过来惊奇的发问。
左甜顺着她的目光,疑惑不解地摸过去,
“啊?”
同事:“你后颈啊,昨天不是晒伤了吗,现在都好了,一点儿印子都没有。”
左甜的皮肤比较娇嫩敏感,以前做现场执行时被暴晒,皮肤晒出红点,甚至更严重些,第二天还会脱皮。
就算涂了芦荟胶舒缓,凭她的肤质更新能力,至少也还要四五天才会恢复原样。
左甜拿起工位上的镜子,往后一照。
果然如同事所说,什么都没了。
左甜用手指尖摸了摸,“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同事以为她是被新入手的芦荟胶的效果给惊到了,她迫不及待地问:
“到底哪个牌子的芦荟胶这么好用,快告诉我,我赶紧也买几只。”
左甜:“……”
这…应该不是芦荟胶的缘故吧。
左甜回想到昨晚,自己的后颈被他舔过,难道是小白的缘故?
他的舔舐,可以恢复皮肤上的伤痕?
除了瞬间移动,小白要是还有这样的特异功能,那她小时候骑自行车在膝盖上留下的摔伤,还有左手食指被刀片划过遗留的伤痕,还有左侧眉尾的一点疤痕残留,他也都能恢复原样了?
同事:“喂,你怎么了,一个芦荟胶的牌子有这么难想吗?”
左甜:“不是,就是普通的芦荟胶,药店买的。
“应该是昨天的晒伤不严重,就是看着有点红,我用冰块敷了一下,红就退了。”
同事:“哦…”
左甜回到座位前,伴着上班的时间点到来,缓缓投入进工作中去。
至于她刚刚的猜想,她心说,等她晚上回家再试试看吧。
————
同一时刻。
左甜家中,小白早已醒了过来,坐在地毯上,抱着腿发呆。
软软绒绒的一双羊耳朵耷拉着,慵懒糯软。
他的目光空然而无焦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想一个具体的人。
家里没有安装宠物监控,所以左甜并不能确定,自己离开家去公司上班的那十个小时,小白在家里具体干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待着,没有她的陪伴,他到底有多孤单。
刚开始的时候,她给他找碟片让他看,想让他学习一下人类社会的各种知识,还会给他安排日常的学习任务,像家长带小孩一样。
后来这些碟片都看完了,小白也能和她进行一些简单的沟通后,她又找了些动画碟片,让他看着解解闷。
她的家门,每天都是反锁封闭的状态,他想出找她,也出不去。
他好想主人,离开她每一秒钟,他都很想她。
空荡死寂的房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叩门声。
小白出了神,慢慢地转头,视线空泛地看向门廊。
他鼻子很灵,闻得出门外不是主人的味道,所以兴致缺缺,提不起劲。
左甜曾经跟他说过,她不在家时,如果有人上门查水电,推销商品,一律当作没有听见就好。
他定了一两秒,想应该也是推销之类的人来敲门,正要转回头,从贴近地面的门缝里滑进来一张五颜六色的广告纸。
他们家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地板又滑又光,这发传单的力气还挺大,手往里一撇,广告单子直接滑到了沙发旁。
小白微微一侧眼,就看见广告单上面,几行醒目的大字。
——教你让女人享受最甜蜜的抚摸与疼爱
——高潮连连,让她幸福
——男人就得这样做,女人才会爱你
小白盯着这几行字,想到昨晚舔主人的脖子,还有之前舔她的嘴唇,都被她讨厌了。
而现在,这张花花绿绿的单子上却写着,手把手教你让她享受与你的亲密时光,追求极乐的幸福时刻。
小白后知后觉地来了兴趣,软趴趴地耳朵慢慢地竖了起来。
他视线荡向门口,确定发传单的人已经离开后,才有点做贼心虚地弯下腰,长臂一伸,把地板上的那张纸捞了起来。
他手指捏着传单一角,展开,低眸仔细认真地阅读上面的每一个文字。
润黑眼眸比方才死气沉沉的模样亮了几分,布满着最纯粹的好奇与探索欲。
但他认识的文字到底有限,看了一遍,两遍,除了广告单上的标题,上面那些推荐药品功效的说明文字,和购买联系电话,他也看不太懂。
翻过来,这个画面,他看得专注。
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嘴唇贴在女人的脖颈上。他既不是用舔舐在给她疗伤,也没有伸出舌头,舔她的皮肤,表达喜欢,只是把嘴唇,覆在了她的脖子上,像某种特别的仪式。
这就是人类间更亲密的触碰方式吗?
用嘴唇,而不是舌头去亲密对方,就像他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
如果他这样做,主人会高兴吗?
摆弄了一阵,小白回想到主人曾清楚地告诉他,嘴对嘴的行为很脏,让他一定不要学,他还是把单子丢进了垃圾桶里。
可没一会后。
他又把它捡了出来,藏在了电视机柜下面,最底层的夹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