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左甜终于回到了她的栖身之所,她的狗窝。
她撂下背包,直冲洗漱间。
温热的淋浴浇下来,左甜闭眼仰头,发出一声细微的舒叹。
热水穿过发间,淌过后颈的晒伤,就像刮痧一样,皮肤上顿时漫开一阵热辣的触感。
大半个小时过去,左甜洗完,穿着睡裙出了浴室。
雪白的胳膊和腿大片的露在外面,关节处水嫩泛粉,柔软凹凸的身体曲线,在轻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但她没有顾忌,因为她压根没拿小白当人看,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抱起一旁他的脑袋,狠狠用手揉了几把他的头发。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有些人,又有钱又有爱情的,啊?”
“我怎么要一头没一头的…”
小白嘟嘟囔囔地,“主人…”
左甜靠着沙发,无视了他小小的抗议,揉了一会,才解气地撒开手。
她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吹,凌乱地搭在胸前后背,更衬得皮肤雪白如玉。
她撩了几下湿发,把头发都捋到了后背,低声指令道,
“小白,你帮我吹下头发吧。”
“我今天去看现场了,净做些体力活,胳膊疼。”
他听懂了她的话,拿了吹风机,坐在她的侧后方,动作地轻柔,一缕一缕地给她吹着湿发。
左甜低头玩手机,那个工作群里消息已经过了九十九,估计是两位甲方预先提了一些要求,公司里的其他人便不分时间地和他们沟通起来。
左甜点进群里,往上滑了一截,果不其然,是男方发了一条要求清单。
她粗略地看了看,无人机,热气球,乐队,百人晚宴,玫瑰花红毯,每一条都不是小成本的开销。
啧,这架势,这气派。
到时候不得累死他们。
左甜看着老板回过去的消息,只要有人聊着在,暂时还不用她多操心。
左甜低下身子,把下巴垫在膝盖上,手臂懒懒地圈着腿。
一条消息忽地跳进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男方新郎发来的请求添加好友。
左甜想,应该是在求婚的环节之外,他做为求婚的一方,还想给女方准备一些小惊喜,所以才加她私聊。
左甜没有犹豫地同意了。
不一会,他发来一条消息,说希望在庄园的天台上格外再布置一个场所,要弄得香艳一点,他晚上想在那里喝点儿红酒,泡泡澡,看看影像。
简而言之,就是让他们再布置一下,他们晚上那个什么的场所。
整得还挺刺激,选在天台上。
左甜忍不住失笑。
她沉着腔调,一本正经回复他:
——好的,这个到时候我们会另外安排人,避着女方去布置的,具体细节等策划方案出了之后,我们再进一步沟通。
对方回了一个好字,再没有回复,这段对话就此宣告结束。
左甜撇了手机,悠悠感叹,
“有钱人,玩得就是花…”
热呼呼的风停了下来,干爽软柔的发丝滑到脸侧,左甜把后背的长发都拢到胸前,用手指顺了几下,不忘感谢他的出力,
“谢谢你给我吹头发啊,已经可以了,你玩去吧。”
她还是和平日一样,对他说话很孩子气,带着一点主人对宠物,姐姐对弟弟的俯视感。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沉默,和若有似无的凝视。
片刻后,他的手不期然地落在她后颈,轻轻地抚摸。
他的手心是热热的,指尖沾了水,却有些冰凉。
空气安静,左甜心头微微紧缩,正疑惑,她回过头
看见他已经俯下身子,呼吸的热息喷洒下来,打在她的皮肤上,隐约酥痒。
然后,他张开嘴,一片鲜红的湿热缓慢地舔舐过她的后颈,那一块被晒伤的皮肤。
左甜瞬间瞳孔紧缩,盯着他。
他缓慢地抬起眸,与她对视。
那一瞬间,他瞳色在一点点地变深,如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
上次她过生日,左甜曾对他严加教导,规范了他们的肢体接触问题,还对他灌输了一系列亲密接触是不良行为的意识观念。
自那之后,有一小段时间,他们再没发生过任何越界的肢体接触。
左甜对他,甚至已经有些懈怠麻木,真拿他当一个宠物看待。
此刻,她回过神来,立即把他推开,侧身抱起枕头,和他隔开一段距离,警惕地质问他,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能随便碰我,你又舔我干嘛?”
空气静止,看见主人如此戒备着他。
小白慌乱地微皱了下眉心,无辜清澈的眸子盯着她,缓声解释,
“可是…主人的脖子…受伤了…”
“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