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打了多长时间了?她不过是一个培元境啊!血魂宗长老猛然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时间差不多了。”那边许久没有说过话的苏子牙闷闷咳了两声。
一个才刚进阶几日的出岫境对付这样同阶巅峰的人还是非常吃力,更何况长老出现的太早,她不得不为了等待时机,故意压制自己的发挥。
血魂宗是曾经赫赫有名的邪道之一,主要归功于他们那邪异的功法——血魂大法。
此法一旦修炼至出岫境,就需要童男童女的血液为引才能够持续迅速进阶。
这样损人利己的法门自然不可能毫无缺陷,而它的缺陷就是苏子牙要等待的时机。
“你根本不是培元境!”如果到了此刻,这个长老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那他也就白活了五六十年。
“好好好,找死!”双眼锐利仿佛鹰隼,出手更是迅捷如电,单手铁鞭直出,只听“当”的一声,正好戳中剑身。
苏子牙嘴角溢出血来,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抵住剑身,脚下不堪重负的朝后退了六七步才将将稳住。
“我的住处和血魂大法的缺陷,你是如何知道的!”老人咆哮着手上攻击不停。
好问题,我也想问呢。苏子牙心中吐槽。
虽然已经尽力防护要害,但左支右绌之下,还是有那么两次,直直打到了苏子牙的小臂。
若不是晋升了出岫境,我的手臂必然是要断了。可是……
咔咔,这点异常的动静在战斗的激烈碰撞中显得微不足道,但这二位皆是灵敏的捕捉到了。
“你的剑根本承受不了我的力量。”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他不可谓不故意的,从上而下用铁鞭劈下。
铁鞭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那是出岫境的内力附着其上的标志。
苏子牙哪里能再给他机会毁坏自己的武器,使出踏云步,脚下一转让对方的一招扑了个空。
血魂宗长老刚要冷笑对方躲也没用,胸口忽然一麻,手上力道也因此未能收住,这一鞭直接打在了地面青石砖上。被正中的石砖成了齑粉,周围一圈虽没有接触铁鞭,也因无法承受巨大的内力波动而碎裂。
时机!
心中一喜,苏子牙脚下滑出个半圆,直接到了血魂宗长老的后背,用那已经出现裂痕的长剑直刺后心。
既然是这几年出现的孩童失踪,那就说明这个血魂宗长老正在准备从出岫突破至洞明境,而且过程极其不顺利,因此才拖了这么长时间。
一旦进入突破阶段,血魂大法的缺陷会导致这个人每日子时实力都会比一天里的其他时候下降半阶。
也就是说,现在他只有出岫中境了。
又是金铁相击之声,铁鞭终究还是拦下了刺向自己后背的一剑,而且正好对上长剑的剑尖。
金属碎屑像是飞溅的水花,骤然朝八方寸寸炸开。
急忙松手,那柄可怜的剑已经只剩剑柄当啷掉地,而那几尺长的铁鞭已经刁钻地直奔苏子牙胸口。
要说三水给的情报有哪里不太足够,就是关于长老的武器。毕竟根本没有人见过他出手,而血魂宗内部五器也是五花八门,没有主修。
于是长剑的碎裂倒是让苏子牙措手不及了。
不过她手腕一翻,翻出柄匕首来暂挡,同时脚下步伐一变,企图向侧方避开。
铁鞭将将擦过本源外的肌肤,刹那间她也用匕首拦下了他另一条铁鞭的攻击,。
她左手手腕一抖,不巧长老的眼睛发现了苏子牙的小动作。
是我们玩剩下的暗器!他暗自嘲讽,脖子一拧,将那暗器避过。
自以为地避过。
“别动!”苏子牙乍然厉喝。而在外人眼中好笑的是,真的像玩木头人一般,堂堂血魂宗长老真的不动了。
因为那几乎不可见的丝线已经渗入了他脖颈一点。
“银……蚕丝?原来是你们!!”
谁们?苏子牙奇怪,嘴上却诈他道:“我们可不像你用无辜的孩子练功。”
“……哈哈哈”长老颇为嘲讽地笑了,“你们居然在意起孩子的性命了?要不是我们……”
“咻”,像是苏子牙收起银蚕丝的声音,但她根本没有这么做。
汗毛倒竖,苏子牙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歪头,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擦着头发飞过,划断了面具系带。
面具还未落地,眼前之人的额前,忽然冒出一个红点,这个红点越扩越大,血色竟然是眨眼间将整个额头都占满。
谁!苏子牙猛然回头,只见房顶雾气摇晃,刹那间闪过一道黑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