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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枝坐在路边,把钱给明烛转过去才觉得心里舒坦了。
怎么,就只有你有钱啊!老娘现在也能自己挣钱了好不好!
她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身上的重担。
看,明烛还会说“谢谢”呢,她也大发慈悲地回了句,“不用谢,明总也元旦快乐哈。”
哎,拿钱甩人脸上的感觉可真爽啊!
霍知枝兴奋地搓了搓手指,可等她看见明烛的下一条消息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明烛:谢谢老板[比心],老板再来一次。
霍知枝以为自己见鬼了:??
什么玩意儿窜出来了,这还是明烛吗?他被人夺舍了?!
可男人随即发过来一张图片,是霍知枝刚在群里接龙的截图,她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明烛是在模仿她的语气。
不对、不对,这也很诡异的好吗?!
明烛闲的没事干模仿她干嘛!难道他也想再要一个红包?!
可她没钱了,不如...
霍知枝憋着坏心思,又给他打了一笔钱过去。
霍知枝:【向你转账0.01元】
明烛:......
明烛:谢谢霍总。
霍知枝坏笑:不用谢,霍总很大方的。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寒风吹傻了,不然怎么会跟明烛开这种玩笑,还是在跨年夜。
不不不,最傻的不是她,而是明烛!
他竟然还叫她“霍总”...
霍知枝只觉得诡异中带着一丝羞赧,思考良久后得出结论——明烛应该是脑子坏掉了。
嗯!一定是这样!
她没时间再胡思乱想,因为乔斑斓从背后冒出来,兴奋不已地把她重新拉回了酒吧。
“快快快,还有五分钟就要跨年了!”
舞台上的DJ已经开始活跃气氛,喝酒的、跳舞的、打游戏的都停了,个个都掐着表等待新年的到来。
霍知枝也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乔斑斓身边,听她口出狂言。
“今年老娘要发10篇SCI!跟20个帅哥约会!狂撸30只猫咪!”
她兴奋地摇了摇霍知枝,“学妹,你呢!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霍知枝想了想,然后道,“那我希望新年我能还清贷款、发出论文,然后...”
乔斑斓已经大声地帮她补上了后半句。
“然后睡个大帅哥!”
霍知枝哈哈大笑:“好!”
“倒计时最后十秒!十...九...八...七......三...二...一......新年快乐!”
在无数人喜悦的祝福中、人群肆无忌惮地相拥接吻,霍知枝和乔斑斓一起甩进软软的沙发里,被弹得高高的,又轻飘飘地落下。
发丝在空气中飞舞,霍知枝不停地笑着,直到脸颊都酸了,才和乔斑斓抱成一团,扭成麻花似的,走出酒吧。
“这么晚了...学妹,走,去我家睡!”
乔斑斓在校外租了个房子,不用住宿舍,两人打车过去,刚开门,门里忽然冲出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乔斑斓!你怎么又喝多了。”
肖顷黑着一张脸,嘴上抱怨着,手中却十分娴熟地接过了醉醺醺的女孩儿,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手里开始自觉地准备蜂蜜温水,翻箱倒柜十分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他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霍知枝,嘴巴跟念咒似的飞速道,“谢谢你把她送回来,再见。”
“扑哧”一声合上房门,把霍知枝关在门外。
霍知枝:???她好像一条狗,莫名被人扇了一巴掌。
没办法,只好再找地方今晚落脚。
宿舍是回不去了,这个点宿管阿姨早就锁门了,她在酒吧呆了一晚上,现在急需要一个能洗澡睡觉的地方。
霍知枝一边沿着马路牙子走,一边搜寻附近的酒店,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稍微平价一点的酒店民宿全满了,只剩四五千的豪华酒店还有几间空房。
她才反应过来,今天可是跨年夜啊!酒店肯定早早就订完了。
怎么办...
正当她在纠结是“花大几千住一晚酒店”还是“忍一晚回实验室打地铺”时,路上一盏车灯明晃晃地射了过来,照亮了某块门牌,霍知枝抬头一看,顿时傻眼。
前方立着一道气派的大门,花岗岩石柱上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大字,“汤景晟世”。
妈耶,她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但话又说回来...
霍知枝忽地起了贼心。
明烛不在吧,肯定不在吧,大过节的他怎么会在深城呢?
她发誓,她就进去洗个澡!洗完澡立马回实验室打地铺!绝不留......
啊...这雪白的大浴缸...
呼...这床得有两米吧,好软好蓬松,宿舍的床完全没法儿跟它比啊,睡上去好舒服,呜呜呜...
她...她发誓,她只睡一晚!明早醒了就马上回学校!
一...定...
霍知枝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沉沉地进入梦乡。
半夜,霍知枝口渴醒了,迷迷糊糊地从茶几上摸出一瓶矿泉水。喝的时候她还有点疑惑,这瓶水她来的时候也有吗?
管她呢,或许是她太累记错了。
她摇摇晃晃地拐回卧室,半眯着眼,蹬飞脱鞋往床上一跳——和预想中软绵绵的触感不同,她撞到了一堵坚硬火热的躯体上。
“啊啊啊啊...!!”
霍知枝被吓得猛地睁大眼睛。
有有有...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