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宝受伤的事瞒不住,没多久沈然在沈建强的信中了解。
沈建国夫妻担心的不行,想立马动身到首都医院。
沈前宝从国外转到军总医院,首长发话一定要治好沈前宝。
沈前宝木仓打的百发百中,再没有这样的好苗子了,要是治不好绝对是最大的损失。
他才二十六岁,还这么年轻。
夜晚
沈然在空间里装了满满一壶泉水,出来后杨白桦陪同到沈建国屋里去。
“大伯大伯娘你们别担心,我找白爷拿了药,能治好二哥。”
“二哥喝了人会没事。”
手里的水壶放到柜子上。
孙凤霞小心收好,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
白爷有通天的本事,给的药肯定不一般。
“好,然然我们听你的。”
第二天,天不亮夫妻俩背着昨天收拾的东西上车。
两天后沈建国夫妻到达部队。
沈建强来之前提前发了电报,沈前宝收到消息让人等在火车站。
孙凤霞看到躺床上的沈前宝,腿上缠了一圈白纱布,绷不住哭出声。
“儿啊!还疼不疼。”
“妈,不痛了,爸你们快坐下。”
沈前宝撑起身,孙凤霞帮忙扶起,把枕头垫高好让沈前宝靠得舒服。
沈建强拉了条凳子坐下,见沈前宝精神面貌还好,心里叹了口气。
天知道夫妻俩来的时候,想像了儿子经历这事是如何的悲惨颓废,信中说了沈前宝伤了腿很严重,他们以为儿子腿没了。
比预期还要好不少,宽慰道:“命保住了就好。”
“对,命保住了才有以后,爸妈还等着你娶媳妇呢!”
沈前宝哭笑不得,刚才他妈哭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安慰,现在人都想他娶媳妇了。
孙凤霞起身从包里翻出裹了几层的水壶,沈建国站到门口把门关上。
护士在一家三口团聚时,去其他病房。
沈前宝住的单人房,方便孙凤霞办事。
“来,喝了这个就好了。”
小心递沈前宝嘴边,催促。
沈前宝疑惑:“这是……”
沈建国透过门上的小窗,护士正缓缓走来急道:“这是白爷给的好东西,喝了你腿就好了。”
沈前宝眼底闪过光亮,接过水壶咕嘟咕嘟咽下。
“嘭嘭嘭—”
护士拍门:“家属不要把门关上,快打开。”
沈建国侧头见人喝完,立马开门。
不好意思笑道:“我儿子说冷,让我把门关上了。”
护士看了看外面艳阳高照的太阳,狐疑但也没多想。
上前给沈前宝量体温,桌上是打开的水壶。
孙凤霞上前收拾好放包里,面上带着紧张。
护士看了眼体温计,体温正常。
走到床尾换药,纱布全拆开,沈建国夫妻瞥见,腿上血肉模糊,脚伤严重得心惊。
夫妻俩看着伤口心疼得不已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好在护士换药很快,腿又恢复成原来的样。
护士人走后,两人又陪着沈前宝说了会话,坐了一下午的时间。
晚上快休息的时候,专门有人带着二人到住宿的地方休息。
沈前宝睡了前所未有的好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
夫妻两人带上买的早饭过来,门口堵了一圈的人。
全是白大褂,两人心里一惊,慌忙扒开人挤进去。
沈前宝腿上的纱布被拆开,伤口大好血肉模糊消失不见,粉色的嫩肉新长出来。
昨天上药的护士表情呆愣,沈同志恢复得也太快了,完全不正常。
“沈同志恢复能力不错,果然当兵的体质就是好。”
“是这样……”
“首长知道肯定高兴。”
你一句我一句,心底都清楚人体恢复能力再好,也不能一夜大好,时间恰的奇怪,沈同志父母昨天才来,今天人就好了,但都是聪明人没明说。
首长说了一定治好沈同志,这事实在是太过于惊奇,回头必须把事报上去。
一行人转身不再打扰病人休息。
房里只剩下三人。
沈前宝动了动脚底,没有任何不适。
早饭放在小桌上,稀饭,肉包子。
“感觉怎么样。”两人殷切的紧盯沈前宝。
“妈,好多了,一点都不疼。”沈前宝一脸兴奋,心底的害怕完全消失。
他怕以后再也当不了兵打不了木仓,之前一直掩饰的很好,不让大家担心,这会眉宇间的几丝烦闷全然消失。
“白爷给的东西肯定不一般,咱们安心养伤。”
一家心情轻松的吃完早饭。
部队批了一个月养伤的时间,沈前宝腿好得太快容易引起怀疑。
现在已经够惹眼了,要是没几天就能下床,麻烦少不了。
跟上面打了报告,批准很快下来,三人坐上部队派来的车,直接到家门口。
沈然听到外面汽车的声音,猜测是沈建国他们回来了。
跑出门一眼看见坐在车里虚弱的二哥:“二哥。”
上前帮忙小心翼翼把人扶进房间,家里其他人上工没在家。
开车的同志送完人,不顾沈建国的挽留立马回部队。
一会村里的小孩听动静把车围住,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毕竟这个时代小汽车可不多见。
瞥见沈然心疼的眼神,动了动腿浅笑道:“你瞧,喝了白爷给的水已经好了。”
“二哥在家里安心养伤。”
沈前宝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然然,你能帮我问问白爷,药能多拿点给我吗?”
“部队里好多像我这样的情况。”
要是有了神奇的药,能救不少兄弟,避免很多人被迫退伍,他们大多跟沈前宝一样,有的甚至比他还小。
沈然一口答应:“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