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遇到今天的情况,不能冲动。”沈然牵着杨白桦晃了晃手。
杨白桦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可是她打你。”他在保护沈然。
“我知道,可要是她打你怎么办,傻不傻,而且我看见了肯定会躲开。”
刚才杨白桦挡前面,说不感动是假,每次有事他总是挡在前面。
“不疼,不打然然就行。”杨白桦心里一动,沈然是心疼他受伤。
“还有,以后有人污蔑你,一定要证明清白,不然被抓走了就见不到我还有爷奶他们。”沈然小脸严肃。
好在刚才有人看见,不然被那两人污蔑进去,沈然不得气死。
杨白桦一听顿时急了,意识到事情严重,连忙保证,心里则想以后离女同志远远的。
路过居民楼,沈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下意识拉着杨白桦躲起来,那人刚好转过头来。
王知青,他不好好休息跑县里干嘛。
沈然同杨白桦同时对视。
瞧王吉往前走没影,沈然问:“我们去看看。”
杨白桦点头。
王吉不知道他身后跟着两条尾巴。
左拐右拐来到一处院子,大门紧闭,小心的四处张望,咽了咽口水,这地方花了他二毛五找来的。
抬手敲门“…扣扣扣……”
沈然两个停下,躲在王吉看不见的死角。
门被打开,出来个戴着帽看不清脸的人。
王吉上道的露出兜里金色点,被人带进屋。
沈然回过身:“王知青换钱去了,走吧。”
他就说做啥要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换东西,只是刚才的黄金太亮眼睛。
这里难道是黑市,可也没见着人。
两个人往回走。
到家时,沈奶奶上上下下把两人看了个遍,见人好好的,没出啥问题。
“奶,你别担心,我俩已经是大孩子了。”沈然牵过沈奶奶皱巴巴的手,坐凳子上将今天做了什么,仔细说了遍。
没把电影院发生的事说出来,还有王吉也没说了,前者不让人担心,后者那是人家的事。
杨白桦在一旁补充几句。
临到沈然快睡觉,白手套从山里回来,带了一头羊。
沈建国几人麻溜的开始收拾,孙凤霞把留的饭端出来。
白手套吃完走到沈然门前,抬爪轻轻一推,走进去。
“手套回来了。”
沈然趴在被窝里,伸出手。
白手套上前用脑袋蹭,沈然顺手揉了揉。
“吼”然然。
“怎么了。”沈然撑起身,看着白手套。
杨白桦扯被子给沈然盖好。
“吼吼吼”山上有甜甜的东西。
“吼吼吼”有虫子飞,咬虎好疼。
“我看看。”沈然双手捧着白手套的大脑袋左右看了看,没瞧见伤口。
白手套后退,抬起爪子委屈的看向沈然:“吼”你看。
沈然嘴巴抿了抿,好玄没在白手套面前笑出声。
虎爪应该是被蜜蜂咬了,肿成两个老虎爪子大小,沈然碰了碰:“疼不疼。”
“吼”不疼。
杨白桦问:“它爪子怎么了。”
沈然实在是忍不住转过身,笑得一颤一颤的,说不出话。
白手套感觉不到对,歪了歪脑袋,凑上前去。
沈然立马缩进被窝,摆明了不想白手套看见。
白手套换了另外的爪子,准备把被子扒开。
杨白桦不肯:“等会弄感冒了,会生病。”
白手套放弃,沈然笑够了钻出来解释道:“它吃蜂蜜被叮了。”
“蜂蜜?”杨白桦不明白。
“就是甜甜的,比麦乳精还好喝的东西。”
杨白桦差不多明白,难怪白手套冒险。
“吼吼吼”然然,你刚才笑话我。
白手套委屈的不行,一双虎目刻意睁的圆圆的。
“没有,我刚才是心疼你。”沈然良心难得有那么一丝内疚。
白手套认真看了看沈然,发现他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了点泪。
白手套顿时急了:“吼吼吼”然然,不哭。
“吼”我不疼。
“我没哭,你从哪里遇到有蜂蜜的。”
“吼”我知道路。
沈然眼睛一转,侧头对杨白桦说:“明天我们去摘蜂蜜。”
“危险吗?”白手套一只虎,皮糙肉厚的都被叮肿了,他不敢保证沈然上去会不会被叮。
“不危险,到时候我们用烟熏。”沈然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行”
沈然又安慰了好一阵虎,这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