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央睡得无知无觉,抱了会递给杨白桦:“你也抱抱”
杨白桦摇头:“我不会”
“我教你”
沈然手把手教了一遍,杨惠芳跟着指导。
在两人的指导下,抱起轻得像绵花一样的沈央。
鼻间是孩子特有的奶味,淡淡的。
沈然瞧杨白桦僵着身体,像个摆件一样,一动不动嘴角弯了弯。
杨惠芳轻轻拍了沈然温柔道:“好了,快把你弟弟抱来,别打趣白桦了”
“好—”沈然接过的瞬间,杨白桦狠狠的松了口气。
“下次多抱抱就行了,我刚开始跟你一样”沈然解释道。
虽然杨白桦比他僵硬多了。
杨白桦郑重:“嗯”
雪豹安静的趴在一旁,无聊的甩着尾巴。
晚间盼了一天的沈建强在晚饭时回来,沈然倒了杯温热的水递过去。
沈建强接过几口喝完,坐凳子上松了口气。
接过杨惠芳舀的饭,夹了菜狠狠扒了两口,吃完两碗饭,自己又去添上,迎着家人担忧的目光这才开口。
“东部是白桦住的哪儿,昨晚狼群攻击了达吉以及周围”
杨白桦停下扒饭的动作,呆愣的看向沈建强。
沈然忍不住问:“达吉伤着了”语气是止不住的期待。
杨白桦同样期待,他比谁都讨厌达吉,他这几年来所受的一切都是达吉赋予的。
沈建强没卖关子,直接道:“被狼咬掉了一条腿,眼睛抓瞎了一只”
杨白桦心中一阵快慰,面上没表现出来。
沈然直接高兴出声:“太好了,恶人自有狼磨,叫他用木仓指我脑袋”
“你说什么”沈建强语气严肃。
“这黑心肝的,活该”沈奶奶忍不住气愤。
迎着大家心疼的目光,沈然老实交待。
听完沈建强咬牙切齿道:“这下看他怎么拿木仓”
“住在达吉周围的都是一族,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好几家被攻击”沈建强疑惑,惹了狼可是不死不休的。
沈然眼睛转了转问:“会不会是狠崽子”
沈建强刚好把饭吃完,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手没轻没重的差点拍在沈然肩上,被杨白桦挡下。
衣服够厚还是被震得靠在沈然身上。
沈然头一偏,拉着杨白桦就要脱衣服。
沈老爷子眼睛一瞪:“这么大了还没个轻重”差点把他乖孙拍坏了。
沈建强赶紧上前一起查看。
杨白桦扯着衣服惊慌道:“不疼,衣服厚”生怕衣服被扒开,他真的不疼。
沈建强松开手尴尬道:“刚才把然然当底下的兵了”
沈奶奶翻了个白眼。
杨惠芳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丈夫一眼。
最后沈建强跑回部队,将消息说出去,刚好张石送白向军过去。
白向军:“我会问清楚的”
沈建强:“行,路上小心”
夜半
白向军所在的临时帐篷,他们来了十二人,六人轮守。
白向军几人穿好衣服跟外面的换岗。
出去往火边站着,一人一堆火,分别注意六个地方。
“嗷呜——”
“嗷呜—”
“嗷-”
狼群从四面八方赶来,白向军六人迅速背靠着背,帐篷里的几人跑了出来。
一双双眨绿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们。
白向军打了个寒碜,这、这得有近百只了吧!
直面狠群的震撼让人从心底里打颤。
白向军想起刚才问达吉有没有抓狼崽的事,达吉死活不承认,边上那群人表示他们没碰。
这可不像没碰的样子。
头狼眼神犀利的盯着面前的人类仰天长啸。
“嗷呜——”
狼群冲到白向军几人面前,神情紧绷的众人提木仓准备射击,狼又擦身而过。
几人对视一眼又看向白向军。
白向军看着狼群跑的方向,皱着眉头:“大伙拼了,不能让狼伤着人”
打出一木仓的那刻,倒地的狼让狼群冲过来反击。
狼王愤怒的看着几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找仇人,一部分留在这战斗。
白向军一时不察被抓伤手臂,几个或多或少被抓伤。
子弓单很快用完,提刀去拼。
关键时刻,村长带着一伙人打着火把赶来。
狼王走时侧头看了白向军。
“嗷——”
狼群散开,奔向黑夜。
白向军失血过多倒在原地。
几人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最后村长当机立断让人骑马过去通知。
几人被小心的送到藏医住的地方。
“嘭嘭嘭——”
“嘭嘭——”
敲门声不断响起,白向军心里一咯噔。
门口的老魏一脸着急。
门被打开,不等人问噼里啪啦说出来。
沈建强连忙跟上。
沈然在黑夜里睁着眼同杨白桦对视。
两人同时起身,还没穿衣。
沈老爷子在隔壁屋:“别起了,先睡觉明天再说”
“好”
两人又倒在床上,没一会睡着了。
第二天
吃过早饭,沈建强一脸疲惫的回来。
杨惠芳起身准备去厨房端早饭。
沈建强拦住:“我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