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薰把照片拿在手上,又一次向达村公江提问:
“达村夫人,这张照片上的人是谁呢?”
“这和案件没什么关系吧?”
“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这是我们的个人隐私……”
一条薰突然走动起来,把照片摆在了桂木幸子的脸旁边。
“桂木小姐,你的母亲有姐妹吗?”
“这个,应该是没有的……”桂木幸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情况,“实际上,在我父亲去世后,母亲很快就改嫁了。我一直是由父亲的亲戚抚养长大的……”
“原来如此,”一条薰把照片摆回了木架子上,“看来,桂木幸子小姐就是你改嫁之前生的女儿吧,达村公江女士。”
“什么?”
最不可置信的是达村贵善——他的爱情一直不被父亲和还算和蔼的继母所认可,原来是这样荒谬的理由。
“难怪……难怪你和父亲一直都对这桩婚事很反对。”
自己现任妻子和前任丈夫所生的孩子嫁给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这对达村这样的外交官来说实在是一桩丑闻。
“妈妈……”
桂木幸子悲伤地喃喃自语。
正当众人都沉浸在这一出豪门狗血大戏时,有警员进来报告:
“警部,被害者身上的钥匙好像不太寻常。”
“纳尼?”
“这个钥匙环打开以后里面有胶带。”
服部平次凑上前去。
柯南也想凑个热闹,可是他的状态太差了——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身体也出现了耳鸣的症状……
突然,心脏重重跳动一下,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仿佛有人正将长钉一锤一锤地钉入他的心脏,那种疼痛漫长且愈发剧烈,令人难以忍受。
“等等,难道说……”
服部平次的声音占据了他的脑海。
〈对了,我得赶快破案才行……钥匙扣上的胶带,正在播放的歌剧,桌子上摆放整齐的书……难道说……!〉
〈我知道了,犯人就是……〉
“咚”
沉闷的一声巨响,柯南趴倒在地,不省人事。
“柯南!×2”
阳圣也和毛利兰同时大喊。
其他人也被突发的情况打断了思绪。
“我去叫医护人员。”
一条薰也顾不上这个案件了——眼前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关西侦探呢?”
阳圣也问。
“那个年轻人刚才向我问了和室的位置就出去了……”
“……”阳圣也把柯南抱在怀里,“毛利小姐,我们先把柯南安置到别的房间去,等医生过来。”
“好!”
“不好意思,贵善先生,”阳圣也问穿着西装的公子哥儿,“哪里有空置的房间可以暂时安置这个孩子呢?”
“到我的房间去吧,就在走廊的尽头。”
达村贵善还没从女友是继母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里缓过神来,但下意识答上了阳圣也的话。
相比起他的父亲,他倒是人如其名,有着珍贵的善良。
“谢谢您!”
毛利兰也道了声谢,匆匆跟上阳圣也的脚步。
“我知道了,犯人的作案手法。”
服部平次突然出现在门口,可阳圣也头也不回,直直抱着柯南走了。
“圣也哥哥……”
怀里的柯南艰难地吐出词语——他现在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的话都说不出来”。
“钓鱼线……错了……”
〈服部的推理错了,钓鱼线只是凶手的障眼法,快去阻止他……〉
“相信一条桑吧,”阳圣也仿佛真的从这两个词语中听明白了些什么,低声安慰道,“他会让真相大白的——这是他身为警察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