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倒吸一口凉气，阿杰和小芬也面露惊惧。

顾祺终于明白了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来源。陆衍是那个坐在王座上，漫不经心拨弄棋子的对弈者；而陈宇，就是那条被欲望驱使、迫不及待想要冲上来撕咬她这块“肥肉”的疯犬。清理队，则是同时服务于这两者（或者说被这两者利用）、拥有合法暴力权限的鹰犬。

“也就是说，”顾祺总结道，声音冰冷，“我们同时面对着两个层面的敌人。一是陆衍的宏观博弈，二是陈宇联合清理队不择手段的觊觎和攻击。”

“可以这么理解。”凯点头，“而且，因为陈宇在清理队内的影响力，他的个人执念，会使得清理队对我们的攻击更加执着、更加不择手段。他们下次再来，恐怕就不止是侦察了。”

形势比想象的更严峻。他们不仅要在这片废土上挣扎求存，还要在帝国最高权力者与其麾下疯犬的双重压力下，杀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