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众人围观,甚至惊动他们之中的修行之人,麻烦就大了。”
婆婆冷哼:“区区凡人,何足为惧?”
“人间亦有秩序,亦有高人。您真想初入尘世,就与全人类为敌吗?”
“……那你说如何?”
“唯有让时光倒流一瞬。令他们以为方才一切,只是错觉。”
“也罢。”
“这一次,换轻轻来。”
于是,轻轻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大门外。
张大帅一眼看见她,不禁揉了揉眼睛,
四下张望——他明明没见到她出门啊?
他围着轻轻转了好几圈,满脸困惑。
轻轻轻声开口:“张叔叔,怎么了?”
“你刚才……出去了吗?”
“没有呀。”
“奇怪了……”他一边嘀咕,一边又打电话给叶叔。
叶叔与林嫂闻讯赶至大门。
从
宅邸到门口,步行需二十分钟,开车也要六分钟,
怎会一转眼轻轻又出现在门外?
等待时,
张大帅特意去查了监控——记录中根本没有轻轻外出的画面,
可
也没有她进来的痕迹。
婆
婆与五行不谙人间科技,但轻轻明白。
就在方才呆头木与婆婆商议对策时,
她轻声提醒:“门口有电子眼,会记下所有影像。”
于是当张大帅出门迎轻轻时,
水鬼已化身一缕清流,悄无声息潜入监控室,
将先前那段“不存在的进门记录”涤荡无踪。
叶叔与林嫂赶到后,
张大帅连忙将他俩拉到一旁:“刚才轻轻是不是进来过?”
叶叔压低声音:“她刚才还把林嫂推倒了!”
这时轻轻走上前,一把抱住林嫂,
语气委屈:“我昨天不知被谁带走了,在野外待了一夜,今早才被放回来……”
林嫂一听,顿时心软,也顾不上怀疑,
连声问:“有没有受伤?他们欺负你没有?”
两个男人却仍不肯罢休。
叶叔严肃地问:“轻轻,你刚才真的没进来过?”
轻轻睁大眼睛,
摇了摇头:“我刚到大门口呀。”
叶叔更加疑惑,突然想起监控,
拉着张大帅就说:“走,我们再去看看!”
两人在监控室反复查看,
最终确认:轻轻确实是刚刚才出现在门口。
他们一边往外走,一边喃喃自语:“真是活见鬼了……难道我们三个同时眼花了?”
林嫂跟上来劝道:“刚才那肯定不是轻轻。如果是,
怎么会突然消失?说不定是我们太想她,生出幻觉了。”
但是这一切,却被对面楼中的许海辰透过高倍望远镜尽收眼底,
并完整记录了下来。
他昨夜搜寻轻轻未果,便早早回家休息。
不知是因为睡得早,还是心绪不宁,今晨醒得格外早。
鬼使神差地,他举起望远镜望向大门口——竟恰好将刚才那诡异一幕尽收眼底。
“这女孩,还真不简单。”许海辰放下望远镜,
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
门口一番折腾,不知不觉已到了上学时分。
许泽坤正乘着他的专车驶出大门,
一眼瞥见站在路旁的轻轻,立即喝令司机停车。
他按下车窗,
探出头厉声骂道:“死丫头!昨晚死哪儿去了?
老子的袜子和内裤必须天天换洗,你竟敢不洗?
看我晚上回来不打死你!”
此言一出,附在轻轻衣襟上的金刀奴顿时金芒微闪,怒意暴涨,
几乎要化形为利刃直刺许泽坤心脏——
呆头木立即传音制止:“冷静!此地非森林,人间自有法度,岂容你随意出手?莫要冲动。”
五行与婆婆的对话凡人自然听不见,
但那瞬间空气中弥漫的锋锐杀气,却让许泽坤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
轻轻低下头,
小声对林嫂说:“林妈,我上学要迟到了,得赶紧走。”
私下里,她一直称林嫂为“妈妈”。
林嫂赶忙往她手里塞了几个热包子:“路上吃,别饿着。”
张大帅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轻轻,你的自行车呢?”
轻轻轻声回答:“不知道被谁锁在车棚里了。”
张大帅气得直咂嘴,却也无计可施。
“你们不帮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轻轻低声说完,
转身快步离开。
府中并非无人关心轻轻,只是柳无情最看不得有人对轻轻好。
但凡有人对轻轻流露善意,她必会变本加厉地折磨轻轻。
因此众人虽心有不忍,却大多不敢明确表示。
林嫂之所以能偶尔关照轻轻,是因她在许家的资历比柳无情还老,
柳无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叶叔则是许老爷子重金礼聘而来的园艺大师兼总管,
甚至在艺术圈内都享有声誉。
许家聘他,更多是为了装点门面——让外人知道连叶大师都只是许家的管家。
因此叶叔的地位超然,连老爷子都敬他三分;
至于张大帅,则全因他与叶叔交情深厚。
却说轻轻离开众人视线后,
婆婆再度捻指诵咒: “灵风借道,匿影藏形!”
一缕清风裹住轻轻周身,她的身影渐渐淡去,
最终彻底消失于空气中。
下一刻,她已如一阵无人察觉的微风,
飘然掠向学校方向。
他们先来到了车棚。
只见轻轻的自行车被一条粗重的铁链牢牢锁在柱子上,
动弹不得。
金刀奴本就因方才未能发泄的怒意而躁动,
此刻见到这场景,
更是金芒暴涨。
“区区凡铁,也敢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