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是这身体本能反应,可不对啊!
身下之人可是个男子,这就更奇怪了!
这些年,跟着他出入左右的近卫,虽说都是男的,通房丫鬟什么的也未曾有过,但无论如果禁欲,也不该对这男子起反应吧!
他咒骂自己命根子,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然雁岁枝从在马背上开始,就一直头痛要死,经过刚才这么一摔,头痛简直要裂开了,痛的她神经麻痹了身体感知,因此并未觉察到对方身体变化。
雁岁枝一手抓着头,脸色愈发难看,脸色也开始发白了,她一手挣扎推着他的腰身,想往前挪动些,忽然傅赐鸢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按在了胸前。
他闷哼了一声,手掌抵摸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像是人的酥......胸,什么情况?
这个病秧子身体羸弱,胸肌怎么会这么大?不对,男子的胸肌都是硬邦邦的,绝不会这么软,难道是......
忽地,傅赐鸢脑中念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瞪的溜圆,慌忙地急撤开了手,面上俱是不可置信之色,雁御史生的不是儿子么,她怎么是女儿身。
正疑惑着,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眼前这个人可能不是雁御史之子。
他垂眸瞧了瞧雁岁枝,只见她脑袋里的头骨,好似要裂开了般,面色紧皱成一团,嘴里喃喃地低念着“兄长”。
听得这一声“兄长”,傅赐鸢眸中疑色更重,据他所知,雁御史家族历代单传,可没诞下过什么兄弟姐妹,试探问道:“你兄长是谁?”
雁岁枝听着他熟悉的声音,脑中记忆错乱,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草原的祈岁慈,还是身份已变的雁岁枝,头裂引得她愈发的痛,微仰起额头,就着地面用力撞了撞头,似想以此来减轻头裂痛感。
见状,傅赐鸢一手护着住她的头,不让她头撞地,继续问:“你兄长是谁?”
雁岁枝头痛的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只觉自己回到了少年儿时,也是同样的声音问着她,低喃回道:“阿......草原......是祁......”
话未说完,她用力捶了捶脑袋,猛地睁开了迷蒙地眼睛,目光冷厉地瞪着傅赐鸢,脑中今朝和过去重叠,让她记忆有点混乱,担心自己暴露真实身份,她想也不想,抬手猛地朝自己脖间一击,硬生生地把自己击晕了过去。
傅赐鸢被她这突然举动,搞的有点懵然,但耳中却还回荡着,她刚才低喃出来的几个字,心中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身份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或许与草原有关,甚至还与祁氏有关,她究竟是谁?
二人在草丛里躲了好一阵,待追击黑衣人一阵疾奔马蹄声扬过,傅赐鸢紧捂住她嘴的手,才放了开来。
待杀手走了有小半刻,他朝空中吹了吹口哨,唤来了腾云骢,动身一把抱起了昏迷的雁岁枝,把人抱上马背架在自己身前,策马扬鞭回了侯府。
......
马场上,几位世家子弟打完马球,就纷纷各自回家去了,魏玉淳因着担忧雁岁枝病体,骑马回途中整个人有些闷闷不乐。
“玉淳姐姐!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啊!”赵昭灵挥着马鞭在身后叫着。
策马行在前头的人恍似没听见,勒着缰绳驱使着□□的坐骑,在林道上一路狂奔,一旁草丛下是深谷,担心前边人会一不小心掉下去。
“好!”赵昭灵见她不搭理自己,语调有些恼气,道:“不听我的是不是?那我就从这滚下去,大不了摔个粉身碎骨,反正也没人关心我......”
一语末了,说话人猛地勒了一把缰绳,起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作势似真要往深谷边缘走去,听得勒马声,前边的魏玉淳终于停下了马蹄,拨马来到她的跟前,跳下马抓着她。
赵昭灵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跟她行走在小道上,道:“喂,玉淳姐姐,你怎么回事?二哥哥送岁枝哥哥回去不是应该的么,你好端端地生什么闷气?”
一旁牵着马缓行的人闭口不言,心事重重地垂着头,道:“你不懂!”
“我是你的妹妹,你的事情我哪有不懂的,”赵昭灵跟在她的身边,慢慢地道:“你也知道,岁枝哥哥有头疾,打不了马球的。岁枝哥哥想早些回府,你在这恼个什么劲,你这爱操心的毛病是跟谁学的啊?想不到堂堂魏千金,竟然跟个小孩子家似的撒气,也不知你气到底从哪里来。”
魏玉淳瞪了她一眼,面色有些烦闷,却还是没说话。
“憋着不说话,心里不难受?”赵昭灵乐呵呵地在她旁边,拿着马鞭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肺都快要气炸了吧?张开嘴看看,能不能放出气来。”
“把手拿开,没心情跟你闹!”魏玉淳甩了甩肩膀,一把甩开了她的鞭子。
赵昭灵不以为意,继续道:“喂!玉淳姐姐,你心里有气就有气,可不是我惹的你,岁枝哥哥又没选定择妻,你有必要自己在这瞎想吗?不对,去江南前你可从不会这样,你该不会对岁枝哥哥......不会吧?玉淳姐姐,你果真喜欢......岁枝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