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川不卑不亢:"臣并非妄言。正如臣所说,臣不觉沙场是儿戏,当然更是不敢戏弄朝政。白狐本就是至灵至纯,随意干涉人间之事本就是不妥,更何况还是涉及杀戮的大事。恕臣无理,若真要论起来,皇帝才是随意干涉人间秩序之人!"
"荒谬!"皇帝一挥袖袍,"你好好看看!这究竟是谁的江山!是朕的!是朕这些年来,辛辛苦苦守下来的!你算什么东西!你懂什么!不过一介侯爵之子,你又岂能妄自议论!"
底下候着的仆从听见动静,都连忙上来劝皇帝消消气,皇帝却是怒气郁结,止不住地咳嗽。
洛清川仍是跪在地上作揖,但却突然听见仆人"啊"的叫了一声,不由得抬头看去,皇帝竟然咳出黑血来!
洛清川也没料到,他知皇帝会生气,已经做好被责罚的准备了,但却没想到他攻击力那么强,竟然直接把皇帝气折寿了。他一时间还真有点慌张。
"别紧张。"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感觉一双手扶了他起来。
"唐......五皇子。"
唐津见他突然转了称呼,眼神不由得一淡,但很快又回复了正常,温柔说道:"你先起来吧。放心,我不会害你。"
洛清川还有点愣神:"我自然不会觉得你害我....."接着,他又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看向皇帝,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唐津:"你......"
唐津笑笑:"你先回去吧,马上要下雪了。"
洛清川此刻只感觉晴天霹雳,他还不肯相信,自己自幼相识的伙伴会做出毒害自己父亲的事情。
而此刻皇帝还是止不住在咳嗽,却也已经明了了真相:"你.....你真是,大逆不道!!"
唐津———不,是五皇子转过身来,还是老样子对自己的父皇行了个礼:"父皇好眼力。"
接着,他一挥手,洛清川便感觉自己身后被一点,自己竟是完全不能动弹了!
"来人,送洛公子去宝华殿休息。"
宝华殿,三大殿最后一殿。除皇帝之命,无人可以入内。
洛清川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别无他法,只能拼命回头大喊:"五皇子,万万不可!"
唐津没有回头,最后给洛清川留下的只有一个紫色的背影。
此刻,太阳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