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金融市场危机四伏,我又力不从心。近半年公司就已经被吃掉一小区了...等我走了,你又是自己一个人,我怕你压力太大,吃不消...”
康安攸以然明白了一半,但没有点破。她不希望是她所想“说吧。”
“季氏集团,需要我们的财力支持,而我们需要他们的技术支持,我和季老又是多年的朋友,今年危机四伏,两家关系要是能相容...”
康安攸打断“多年朋友,不够吗?”
“不够!”
康聂奎斩钉截铁的说破“无优,你要记住商业里的朋友就如同蚂蚁一般,你嫁过去,也只是缓和之计。商人心中总有一句话,只留给自己,你必须知道。”
康安攸不知为什么只觉浑身不舒服,想要起身时,却和康聂奎双目相对。那双眼睛要她心中更加难受,不自主的说出“好,就这样吧...”
康聂奎听后“好,好咳咳咳...”捂嘴的纸巾沾染了红色,康聂奎很快的藏了起来。
“我先回房了。”
康安攸答应过后呼吸都觉困难,恍惚的点了点头。康聂奎走后颤抖的吃下了药,出了家门。天空中下起了大雪,漫天飞雪没有让康安攸停下脚步。
离开了内宅,走了很久但又不远,还是在这别墅区中,坐在道边的草丛台子上,望这天。
“安得生羽毛,千春卧蓬阙?”
说出这话时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康安攸低下头,用力的将手指陷入脖子般掐着。
忽然间有人向她身旁扔了雪球,抬起头望向雪球来的方向时,那个方向有人点了一个呲花,康安攸愣住了神,掐着脖子的手指慢慢放松,直到呲花快结束只有一个时,耳过又传过低深的男声,“不冷吗?”
路易!!
路易从大衣口袋中伸出手,手中是一包纸,康安攸回过神抬起头,眼中含泪,睫毛上有雪的痕迹,头发披散被雪薄薄覆盖,冷白的皮肤这一刻,她是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又是在这大雪漫天下哭气的女孩,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那个让他承认他心跳变快了的那年...
康安攸在看到呲花时心中慢慢生起暖意,抬头看见路易时如烈日。路易很高,挡住了路灯,但这一刻她就向看到阳光一般耀眼。两人相视很久,忧伤的眼中更是多了一丝暖意,康安攸脑中出现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一个秋天的户外画展上她看着一幅画。《A family》这幅画是俯视下的圆形餐桌,她看的入神眼中含不住泪水,也像今夜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路易说“别化了妆”......康安攸在现实中回醒,接过纸巾“你怎么来了”
路易坐在康安攸身旁淡淡忧伤的说“是啊,我也不知道。”
康安攸呆呆的看着路易。
情绪是成年人最会隐藏的东西,路易笑着“我去了C市,现在回去没有直达。”
“嗯,几点走?”
“把小姑娘送回家,我就走。”
走在漫天飞雪下感受着雪虐风饕,走着走着头发被白雪染白,寒冷的冬天中我们也算共白头...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