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猫猫突击JPG。

［队长］：醒了？

［小孩］：嗯嗯，这几天训练不怎么重，教练也不怎么盯着我们，而且最近他跟经理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谢书赫想起之前王德发来找自己说起合同的事，看来晚点得联系一下教练才行。

叮咚！

谢书赫的注意力被提示音拉回，下一秒他瞳孔猛地放大，眼里的欢喜毫不掩饰地涌出来。

［小孩］：降温了，没衣服穿，队长你的衣服不介意我借穿一下吧？

谢书赫的指尖悬停在屏幕上，看着照片里的那抹嫩绿色，心软得一塌糊涂。

果然很适合。

那件毛衣，是他去年生日逛街时买的，当时看到这件衣服便觉得鲜亮又柔软，像极了某个小朋友，便鬼使神差买了下来。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一直挂在他衣柜的角落里，就如同他的心意只能掩藏起来。

如今，这件毛衣穿在了它本该属于的人身上，被主人理所当然地穿了出来，还配上这样明知顾问的调皮话。

这小孩…分明是故意的。

谢书赫眼底的笑意更深，几乎能想象到程锦名发这条消息时，脸上洋溢的小得意和狡黠，那藏在毛衣领子下的嘴角恐怕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敲击，每个字都带着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宠溺和几分了然。

［队长］：不介意，很合身。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队长]：去年买的，码数还合你身吗？

[小孩]：去年？是专门买给我的吗？

程锦名直戳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他立刻能想到手机那头的反应，肯定是无奈地笑，然后耳朵慢慢地爬上薄红。

而这头谢书赫如他所猜那般，为了不在爷爷面前露馅他悄悄地遛开病房，走到院中的凉亭坐下才回复。

[队长]：嗯。

看到这句程锦名努了努嘴，决定再主动出击。

［小孩］：队长…你怎么知道我的码数？

看到这句，谢书赫脸上难得露出窘迫的神情，还好对方不是面对面的提问，不然他都不好意思回复，怕被当成变态。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反反复复，好一会一条新消息才蹦出来。

［队长］：猜的。

很快又一条消息弹出，几乎是秒回。

［小孩］：猜的这么准…难道偷偷观察我很久了？

这么直白的提问让谢书赫心里甜蜜又紧张，事实虽然如此，但他脸皮薄，还做不到那么坦荡地承认。

［队长］：以前替你收拾衣服时看过码数。

［小孩］：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孩］：方便视频吗？

视频接通那瞬间谢书赫抬眸环视了下四周，默默掏出耳机戴上。程锦名整个人窝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和拉着毛衣领子的手指，浓密的睫毛清晰可见，整个人微微侧头并不看他。

谢书赫喉咙滚动，清了清嗓子问道：“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你不在我都没早餐吃了。”程锦名小声的嘟囔，这才看向镜头。

谢书赫知他调皮，顺着话头：“那今天吃点不一样的？我给你点。”

“好呀，我要吃粤茗斋的早茶。”程锦名兴奋地翻身将手机举起，似是不经意漏出腰间那一抹白。

“好。”谢书赫声音低哑着回应，目光逐渐幽深，仿佛有暗流在眼底涌动。

见对方喉咙不停滚动，程锦名心里憋着笑，只是脸上不显，犹如懵懂的小白兔，扑闪着那双极具欺骗性的眼睛。

分开不过几天，思念却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在彼此的心间，两人默默对视，即使无话空气中也仿佛冒着粉红泡泡。

谢书赫拇指摩挲着屏幕上那张精致的脸，温柔地叮嘱他照顾好自己。

天天听这句，程锦名耳朵都快长茧子了，本来还以为今天会有点不一样的呢，亏他一大早像个开屏的绿孔雀，疯狂展示暗示，结果还是没用嘛。

他不由地泄气，自那晚接吻后，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变化。

谢书赫注意到他那向下撇的嘴角和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略一思考便猜了个大概，这小孩...是在期待更多，不安地想确认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