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布鲁斯警告地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火星猎人朝着他礼貌地颔首，超人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拉碧忒耸了耸肩膀，带他走到魔法封锁屏障的一步之遥。扎坦娜也在附近研究。
两人在这里止步。
“为了奖励您以身涉险的勇气。”拉碧忒的声音很突兀，“我现在可以回答您一个问题。”
……她和洛芮希丝说不定会很合得来。
微妙的想法划过脑海，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的布鲁斯随意地挑了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绿箭侠的身份的？”
“他死后被摘掉面具，以儆效尤。”拉碧忒仍然微笑着……但蝙蝠侠没有错过她语气中不自觉展露出来的一点情绪，只可惜太过短暂，所以他没能确认那点情绪的真面目，“因为■■■■……”
她意识到蝙蝠侠听不到这个词，于是换了个他能听到的说法：“因为我们的世界不允许拥有秘密。”
布鲁斯评价：“这很难。”
不过考虑到他们的总统是企鹅人，采取些不合法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联系之前在拉碧忒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些巡逻队，说不定甚至那已经是合法手段了。
拉碧忒语气甜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需三个步骤，下达政策法令，执行政策法令，处理所有不同意执行政策法令的人。”
“那你负责其中的哪个步骤？”
“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她仍然用甜美的语气回答，“不过，就算回答您也没有问题，因为我哪个步骤都没负责过。”
她看了看布鲁斯的神情——很好，他现在全心全意思考着另一个世界究竟是什么个狗*政策的事情，但仍然不够，她得再给他加把火。
于是她说：“对了，您想知道AA她究竟为什么能在韦恩庄园坚持那么久吗？”
这句话果然让布鲁斯的视线骤然转来。
“因为……”
拉碧忒慢慢靠近他。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小心地分享秘密的语气。布鲁斯果然没有第一时间抽开距离。
“……和她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时接受的开颅治疗比起来，只需要失去自由，只需要承受痛苦……这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呀。”
她抬脚狠狠把他踹了进去！
……笑死，根本做不到。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她拼尽全力的一踹最后也只是让布鲁斯为了闪避而向后退开了几步而已，但足够了。
情感与理智的双重地震的刹那，他完全抛却了蝙蝠侠的身份——虽然也只有在那一刹那，但足够他作为普通人穿过那道屏障。
他的身影消失在拉碧忒面前。
见状，因为她近似于袭击的举动赶来的超人及时在半路刹住了脚步。他尴尬地四处张望，假装自己很忙。
扎坦娜镇定地把帽子重新戴回去，为可怜的超人帮忙转移注意力：“你是怎么想到还能这么做的？”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还成功了。
扎坦娜也不是没想过这种方法，但魔法是不讲道理的东西。无论是魔法还是催眠，都无法折灭布鲁斯作为蝙蝠侠的本能，而只要本能还在，她就没有把握把他送进布鲁德海文。
就像刚刚拉碧忒的一脚，如果布鲁斯选择反击而不是闪避，那这次尝试就很可能失败，且再也没有下一次尝试的机会。
“……商业机密。”甚至是个赔本交易。
火星猎人和超人当然发现不了布鲁斯身上的异常，先不提他们身上也有拉碧忒的后手……更是因为某种意义上，现在的蝙蝠侠才是处于正常状态——她把抛硬币获胜可以提的要求赔上了，换了布鲁斯压制蝙蝠侠本能的片刻。
至于为什么会做这个赔本买卖，那就得问她直面布鲁斯·韦恩真容的几分钟里找回的那部分记忆了——怪不得自己次次举报赌场都能得到赔偿还不被怀疑呢，因为她纯靠着平行世界韦恩阔佬的指点坑她那里韦恩阔佬的钱啊。
拉碧忒悲伤地叹了口气，把仍在喷涌而出的记忆、又或者黑历史按回大脑角落，才在屏幕上发出一条消息。
【RABBIT：蝙蝠侠刚刚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进来了，你们谁去接应一下】
【DR：？】
【AA：？】
【切斯特：？】
【DR：切斯特，通知格雷森】
【切斯特：？】
【切斯特：我不】
【DR：看来只能让蝙蝠侠自己努力了】
没关系，拉碧忒自有方法。
【RABBIT：哦，对了，你们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小丑当时究竟干了什么才会让阿卡姆骑士中招吗？】
没错。
阿卡姆骑士，或者杰森·陶德在这个世界的过去，这就是拉碧忒在加固蝙蝠电脑时获得的意外之喜了……她不否认自己确实是特意搜索的。
拉碧忒面无表情地翻完那些，只能评价小丑的发挥每次都不出意料，特别是在令人恶心方面。
【LORISIS：不是把他的母亲当诱饵？】
【RABBIT：不是】
【LORISIS：……那就超出我的知识范围了】
【RABBIT：你猜猜呢，切斯特】
【切斯特：？】
【切斯特：为什么是我？】
【RABBIT：因为他把被自己杀死的婴儿们的尸体缝合在了一起，看到这幕的阿卡姆骑士因此失去理智，想要亲手送他下地狱】
屏幕上的空白维持了几分钟，就连WL都没有在这时候说话。
……也可能是不想吸引无关紧要的仇恨，真的被切斯特盯上还是很烦人的。
【切斯特：小丑的尸体埋在哪里？】
【RABBIT：蝙蝠侠知道】
【切斯特：……】
【切斯特：……行，把蝙蝠侠现在的地址给我】
【切斯特：这里的小丑最好开始祈祷自己永远没有死而复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