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卓哭丧着脸:“我更怕了怎么办……”
秦枫走过来,拍了拍王义的肩膀,示意他别掺和。曾墨言则拉住还想追问的喻川,低声道:“别问,看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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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贺君卓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王义和喻川差点没认出他来。
往常那个活蹦乱跳、精力无限的贺君卓,此刻像是被什么吸走了精气神,走路姿势有点微妙的别扭,似乎腿脚不太利索。更要命的是,他那总是叭叭个不停的双唇明显有些红肿,尤其是下唇,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破皮。而在他总是活力四射扬起的脖颈上,几个暧昧不明的红痕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君卓你……你嘴巴怎么了?过敏了?”王义心直口快,指着他的嘴唇问。
贺君卓眼神闪烁,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唇瓣,耳根通红,支支吾吾:“没、没什么……昨天吃辣的上火了……”
喻川则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和奇怪的走路姿势,眉头越皱越紧,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就在这时,霍墨然也到了。他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但仔细看去,会发现他今天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似乎淡了些,虽然表情依旧冷峻,但眉宇间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连那双总是结冰的黑眸,似乎也亮了几分。
王义和喻川看看满脸春色(尽管他极力掩饰)又带着点羞愤和疲惫的贺君卓,再看看明显心情不错的霍墨然,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叫:
“你俩在一起啦?!”
一旁的秦枫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曾墨言则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推了推眼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霍墨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满脸通红的贺君卓,然后看向王义和喻川,算是默认。
贺君卓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感受到霍墨然那看似平静实则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他腿更软了,脖子上的痕迹也更烫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打碎那个古董的代价……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
霍墨然这个混蛋!居然用这种方式“索赔”!还他妈是分期付款、连本带利的那种!
王义和喻川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看着贺君卓那副“被吃干抹净”的样子和霍墨然那副“心情愉悦”的冰山脸,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原来霍墨然说的“不用赔”……是这个意思?!
秦枫伸手,把还在咋咋呼呼的王义捞回自己身边,低声道:“别问了。”
曾墨言也揽住一脸懵的喻川,在他耳边轻笑,语气带着点戏谑和某种暗示:“现在知道,打碎别人心爱之物,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吧?”
喻川:“……”
他看着贺君卓“惨烈”的模样,再想想曾墨言那三百个监控视频和无处不在的掌控欲,突然觉得颈侧的螫痕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是不是……也该小心点,别“打碎”曾墨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