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 他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

曾墨言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他放下酒杯，朝喻川伸出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好了，别为难他了。过来。”

喻川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离般地站起身，绕开还在挤眉弄眼的王义和贺君卓，快步走到曾墨言那边，被他拉着坐在了身边。曾墨言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侧，带着微凉的体温，却奇异地安抚了他躁动的情绪。

王义和贺君卓见状，交换了一个“计划通”的眼神，偷笑不已。

霍墨然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目光转向旁边因为偷笑而肩膀抖动的贺君卓，淡淡开口：“你很开心？”

贺君卓笑容一僵，对上霍墨然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黑眸，莫名有点心虚，干笑两声：“还、还行吧……霍总，要不我们也玩一把？”

霍墨然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冷寂的眼睛看着他，直把贺君卓看得心里发毛，自动偃旗息鼓，乖乖坐好，拿起一块小吃塞进嘴里。

秦枫看着瞬间老实下来的王义和贺君卓，又看看身边姿态亲密的曾墨言和喻川，以及那边用眼神就能压制住贺君卓的霍墨然，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抬手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一轮酒水和小吃。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莫名和谐了不少。“发癫组”虽然依旧活泼，但明显收敛了许多，偶尔和喻川说笑，也不敢再开过火的玩笑。而喻川待在曾墨言身边，虽然依旧会被那家伙偶尔贴近耳边的低语弄得心跳失衡，但至少不用再面对王义和贺君卓的“围攻”。

聚会散场时，王义已经有点微醺，赖在秦枫身边哼哼唧唧。秦枫半扶半抱着他，对众人点头示意后先行离开。

贺君卓还算清醒，他看了看准备和曾墨言一起走的喻川，又瞥了一眼旁边独自站着的、气场依旧冷峻的霍墨然，眼珠转了转，笑嘻嘻地凑过去：“霍总，顺路吗？捎我一程？”

霍墨然垂眸看着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迈步朝电梯走去。

贺君卓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上，还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霍总，你刚才那杯酒看起来不错，是什么基酒啊？……”

曾墨言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揽着喻川走向另一个方向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喻川松了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玩得开心吗？”曾墨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喻川撇撇嘴：“差点被那俩活宝闹得折寿。”

曾墨言低笑，手臂收紧，将他更近地圈进怀里，低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僵硬。

“我觉得还不错。”他慢条斯理地说，“至少，看到了某只蛇鹫……害羞的样子。”

喻川耳根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然升起，他恼怒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滚！”

曾墨言轻松化解了他的反抗，将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餍足。

夜还很长。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场聚会带来的“余兴节目”，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