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和秦枫、曾墨言则在背后提供了必要的支持和资源倾斜。看着王义和贺君卓在谈判桌上条理清晰、寸土不让,在布置反击策略时果决狠辣,与平时判若两人,喻川不得不承认,曾墨言说得对。
能在这个圈子里立足的,没有真正的傻子。有些人只是选择把精明藏在了玩世不恭的表象之下。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反而让“发癫组”露出了潜藏已久的獠牙。
而幕后策划这一切的赵家,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纨绔”,其实是两头伪装成哈士奇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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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王义还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核对最后一批证据。秦枫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下面的人处理。”秦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王义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靠进椅背,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脸上带着点疲惫,但眼神明亮:“嗯,马上就好。赵家这次,非得让他们掉层皮不可。”
秦枫看着他,眼神深邃。他伸手,揉了揉王义的头发,语气缓了下来:“做得不错。”
王义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尖有点泛红,嘟囔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另一边,贺君卓也在自己公寓里忙到深夜,手机响起,是霍墨然发来的信息,言简意赅:「需要帮忙?」
贺君卓看着那条信息,挑了挑眉,回复:「谢了霍总,暂时不用。这点小事,我们自己能搞定。」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锋芒的弧度。
而曾墨言的公寓里,喻川正靠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里关于赵家股价开始出现波动的报道,若有所思。
“怎么?还在想王义和贺君卓的事?”曾墨言坐到他身边,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肩膀。
喻川叹了口气:“有点意外。”
曾墨言低笑,气息拂过喻川的耳廓:“意外什么?意外他们不是真傻,还是意外……我早就知道他们不傻?”
喻川侧头瞪他。
曾墨言凑近,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洞察一切的幽深:“在这个圈子里,真傻的人,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就像你,喻川,不也把蛇鹫的爪子和毒性,藏得很好吗?”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喻川颈侧那个淡蓝色的螫痕。
“只不过,我的毒,是明晃晃的。而他们的‘傻’,是最好的保护色。”
喻川沉默了片刻,最终放松身体,靠进了曾墨言的怀里。
也许,他确实该重新认识一下身边这些“熟悉”的人了。包括这个,总是能一眼看穿他,并将他牢牢禁锢在领域内的,危险又迷人的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