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羞恼,“曾墨言!你放开!”
他手肘下意识往后顶,双腿试图蹬地借力挣脱,像一只被突然捞出水面的鱼,扑腾得厉害。
可曾墨言的手臂如同最坚韧的深海藤蔓,纹丝不动。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喻川靠得更舒服些,下巴轻轻抵在喻川的头顶,金丝眼镜反射着冷静的光,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投向对面——那里,王义还在秦枫的注视下手足无措地“解释”着。
他完全选择性忽视了怀里人的所有挣扎,仿佛喻川只是只闹脾气的小猫,挠那两下不痛不痒。
“看来喻总上班确实辛苦,”曾墨言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是对喻川之前抱怨的回应,目光却依旧落在对面的“戏剧”上,“需要充充电。”
他所谓的“充电”,就是把人牢牢锁在怀里。
喻川挣动了几下,发现完全是徒劳,反而因为动作使得两人身体摩擦,颈侧的螫痕又开始隐隐发热,一种莫名的、让他更加烦躁的悸动从相贴的皮肤蔓延开。他喘着气,停下无用的反抗,恶狠狠地瞪着曾墨言近在咫尺的侧脸,后者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完全沉浸在看秦枫“教育”王义的乐趣中。
办公室内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边是王义在秦枫的低气压下瑟瑟发抖、拼命找补;一边是喻川被曾墨言强行禁锢在怀里,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而两个“罪魁祸首”,一个面无表情地释放冷气,一个悠闲自得地看戏,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他们喻家矜贵骄傲的大少爷,而是个大型的、会喘气的抱枕。
喻川憋了一早上的上班怨气,此刻被这荒谬的场景和身后人无赖的行径搅和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满的无力感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这种强制性的拥抱中,悄然滋生的、诡异的安全感。
他最终自暴自弃地放松了身体,靠进那个微凉的怀抱里,听着耳边曾墨言平稳的心跳,和对面王义越来越没底气的辩解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班……上得可真够“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