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坐在美院画室里,画架上的画作只完成了一半,画笔随意地扔在调色盘边,颜料溅到了画桌上。他盯着画布上有些杂乱的色彩,心里烦闷极了,顺手拿起手机,拨通了沈自济的电话。
“喂,自济。”予安的声音闷闷的,“我这次在美院参加的那个艺术比赛,你记得吧?我准备了老长时间了,天天泡在画室里琢磨。我本来特想跟你聊聊我的想法,可你倒好,在A大忙得脚不沾地,我连见你一面都难。有时候我突然有了灵感,特别想马上跟你说说,可一想到咱俩隔这么远,我这热情一下子就没了一大半。”
电话那头,沈自济正在A大的实验室里,周围仪器设备嗡嗡作响。他正对着电脑上的数据愁眉不展,听到予安的话,赶紧放下手中的鼠标,认真地说:“予安,我真挺愧疚的。我也想立马跑到你身边,听你讲讲你的作品,跟你一起想想点子。可这个科研项目到了关键时候,我稍微一放松,前面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你先别着急,等我这边稍微松快点,马上就去找你。你就大胆按照自己的想法画,以你的本事,肯定能画出超厉害的作品。”
予安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他想起沈自济之前说过可以视频看看作品,就拿起手机,给沈自济发了条消息,还附上了自己参赛作品的草图,简单说了说自己遇到的问题。
没一会儿,沈自济就打来了视频电话。视频里,沈自济坐在实验室的公共休息区,背后的白板上画满了各种公式和草图。
“予安,我看了你发的草图,整体感觉特别好,还是你一贯的风格。不过现在你遇到瓶颈了,我琢磨着,你能不能在色彩运用上再大胆点,把传统色彩和现在流行的色彩搭配融合一下,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你在美院那么久,审美一直都特别独到,我就信你稍微调整调整,这作品肯定能惊艳全场。你可是我见过最有绘画天赋的人,可别自己先怀疑自己。”
予安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说:“我试过调色了,可还是觉得差点意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作品完成好,越想越乱,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参加这个比赛。”
沈自济笑着,眼神里满是鼓励,“予安,你可别这么想。谁搞创作的时候没遇到过瓶颈啊,这太正常了。你看看你以前的那些作品,哪一幅不是改了好几遍才变成现在这么好的?你身上那股艺术灵感,别人可没有,你就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肯定能把这作品完成得特别出色。”
在沈自济的鼓励下,予安重新打起精神。他在画室里日夜琢磨,经过好几天几夜的努力,终于把参赛作品完成了,还在比赛中拿到了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