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刀尖锋利刺眼,那寒光一闪,犹如闪电般,刺过来了。
太子蹙了蹙眉头,身子微微往右斜去。
匕首继续直冲太子面门,这时,从武刚身后飞出一人直接踹了他一脚,这脚力道之大,武刚连人带匕首就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地上。
举着的匕首依然散发出寒光,轻轻擦过武刚的脸,那张脸滴下几滴血来,蜿蜒顺着流下来,更显得他阴森森的。
他突然哈哈大笑,反过身来就见到一身素白的俊美无比的少年,犹如一棵松柏立在他面前。
少年淡淡地扫过他一眼,道:“武知府,我劝你回头是岸,不要在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武刚抬头看了眼少年,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血,举着匕首,迅速地爬起来,刀尖对着面前一左一右的少年,他咧着嘴,嚷嚷着:“这句话是我劝你们的!这里已经被我包围了,你们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跟我比,你们太嫩了!”
“哦?是吗?武知府确定?……”白衣少年依然淡淡的,并拂了拂衣袖,仿佛这不是件大事。
见少年如此反应,颇有点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势头,武刚仰头一笑,哈哈三声,非常嚣张的道:“太子难道还有援兵不成?哈哈哈……整个随州都得听我的,上面还派了三千精兵过来,我就不信了,今晚你们还可以突围出去!”
“你的上头看来对你还是不错的,让你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替他卖命!”太子脸色一瞬沉了下来,风雨欲来。
“那当然。”武刚也不隐藏对上头的欣赏:“这大宣的天下本就是秦王殿下的,他比你更适合!”
“嘁……”太子冷笑几声,盯着武刚,道:“好啊,你们这般谋反,也不怕销了藩王的称号!”
“这不是谋反,这是公平竞争,圣上这么多皇子,能者上,凭什么就是你是太子?就凭你这平庸之辈?其他皇子的才能并不在你之下,不管军事上还是朝堂上都比你强,反观太子殿下你为了天下为了百姓做了什么?!还不是念在你母妃死的早,圣上对你有愧,才立你为太子!”
太子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冷峻,眼里已然没了任何温度,这显然在挑战太子李世玺的底线,他语气冰冷道:“你们就这么看待孤的!孤自小被立为太子,一直在谦卑地学习如何为大宣谋福祉,我体谅众人,竟被你们说成是平庸之辈,孤是谁?孤是父亲是当今圣上,孤的母亲是大宣第一任皇后!孤是大宣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可那又怎样?你从小就占尽了所有最好的,可你那些兄弟们呢?他们同样也有勇有谋,如果公平竞争的话,他们的能力不在你之下!”
“砰!”又是一声玉杯碎了的声响。太子已然怒不可揭,“歪理!你们这群人就是看不惯孤,想着自己的利益就罔顾伦理常纲!口口声声说秦王燕王好!秦王更是得了谦虚仁慈的称赞,可是秦王那些美誉,哪个不是你们捧出来的,他做了什么,让你们如此卖命!”
“殿下若总纠结于此,我也无话可说了!”武刚又举起匕首,眼里冒着危险的光,一步一步走向太子。
正当就到太子面前时,一旁的裴行之如闪电般的伸出手来抓住了武刚的手腕,并反手一转,“咚”沉默的一声响,匕首落地。
武刚也被裴行之一脚给踹到地上,身子往前扑,裴行之又给他一脚,让武刚半跪在太子面前。
“你?!”武刚见少年如此快狠准的手法,扭头狠瞪着他。
“老实点!”
武刚反头,对着裴行之吐了口唾沫,呸道:“你这小子,替太子卖命,真不知天高地厚!我马上叫人来端了你们这里的窝,我看你还这么嚣张么?!”
说完后就对着门外嚷嚷:“弟兄们,进来,给我端了这个贼窝!”
武刚又嚷嚷着“放开我。”
他这般嚣张,裴行之抓着他的手又用力三分,伴随着“咔嚓”的清脆一声,武刚直接趴倒地上,如同一条废狗般,嘴里嗷嗷叫唤着:“手断了。”
裴行之上前又是一脚,用力之猛,武刚都吐出一口鲜血来。
“来人,给我活捉这两人!”武刚气急败坏地扯开喉咙冲外面叫喊。
一下,就涌入很多人。
武刚瞬间嚷嚷着:“放开我。”
他这般嚣张,裴行之抓着他的手又用力三分,伴随着“咔嚓”的清脆一声,武刚直接趴倒地上,嘴里嗷嗷声不断:“龟孙,手……断……了。”
大概是他的叫唤声叫的心烦,惹得裴行之上前对着他的后背又是一脚,用力之猛,武刚都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一下,让武刚扯开喉咙冲外面叫喊。“来人,给我活捉这两人!”
屋外听到动静,一下,就涌入很多人。
首先就是一排弓箭手,他们蹲在武刚身后,直接把箭头对准包厢内的两人---裴行之和太子!
一排排锋利的箭头,闪着索命的寒光。
裴行之看了眼太子,太子也看了眼裴行之。
裴行之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挡在了太子身前,对着面前的众人道:“你们可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何人?”
武刚被下属扶起,看来手还是很疼,龇牙咧嘴的,狼狈不已。他见众人犹豫,急忙指挥着:“哪这么多废话,他们是贼人。”
弓箭手和盾牌手听到武刚的话,就开始慢慢向太子走去。
太子见势,直接掏出令牌来:“孤乃当今太子,尔等岂敢造次!”
“太子?!”众人一顿,脚步也停了下来,都齐声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