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该死的游刃有余。

好像他勒克莱尔才是被捏住把柄的猎物。

“什么把柄？我和莱普在泳池里亲吻的影像，还是我靠在伊维怀里的照片？这些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他的眼神睥睨，像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

“就算不公之于众，我只需要让另外两位当事人通过影像相互认识，就够你忙的了。”勒克莱尔说得满怀恶意，“菲洛梅德阁下，你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应该也没想过，会有翻船的时候吧？”

两个？

看起来，联邦的情报系统确实不怎么样。

“翻船？翻了又怎么样。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帝国所有贵族的家族纹章，都更新一个带鸢尾的版本*。”

洛希尔又拿起酒杯，啜饮一口：“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乎，但是我不在乎。”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倾身向前，语气微妙：“倒是您，这么大费周章，想要的……不止是一个系统吧？”

一双紫眸眼波流转，红唇上仍有酒液润泽过的痕迹。美丽的瑰宝，好像正该是话中所指。

勒克莱尔突然出手，大手狠狠地一把钳住他的脸颊，五指陷进雪白细嫩的皮肉里，不容抗拒地向上一抬，细细地端详：“你在勾引我？”

明明是问句，他却说得无比笃定。

他眼前的哪里是什么清纯无辜的小少爷，分明是一个玩弄男人的惯犯！

“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收起你那套把戏。”他声音微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洛希尔被迫微张的、润泽的唇瓣。

这张嘴，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又被多少人品尝过？

他的眼前猛地闪过洛希尔和博蒙特在泳池中亲密的画面，闪过休息室里洛希尔和帝国军官的亲密相拥，一种混合着恶心与灼热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应该松开手，可大拇指却不由自主地重重碾过丰润的唇瓣，将唇色揉成一种夺目的艳红。

“嗯……”洛希尔吃痛地闷哼一声，说话有些含糊，话中的讥讽仍然锐利，“上将，你说你不感兴趣，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我对你这个人感兴趣。”他的拇指变本加厉地碾压，最后直接卡入洛希尔的牙关，“我要你，做我的暗棋。”

和帝国核心圈层深度捆绑的贵族少爷，有道德瑕疵可以利用，多完美的棋子。

撬开他的骄傲，碾碎他的忠诚，将他重塑成一件嵌入帝国心脏的致命武器……还有比这更配得上他勒克莱尔战功的勋绩吗？

“这就是您策反一位帝国贵族的诚意吗？低端的威胁和冒犯的举止？”

“暗棋……” 洛希尔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荒谬的成分，“你想要的是传递情报的暗棋，还是供你发泄的战利品？”

“让我来猜猜，当您躲在阴影里，用光脑对准泳池的时候……您脑子里浮现的，是未来某天我为您传递情报的英姿，还是……” 他故意停顿，气息拂过勒克莱尔近在咫尺的手腕，“……我此刻被您按在这里，嘴唇红肿、无力反抗的模样。”

“哪一种更让您……血脉贲张？”

“你——！”勒克莱尔喉结剧烈滚动，被戳中最不堪幻想的暴怒骤然涌起。

他大步绕过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桌子，巨大的力道猛地一下把洛希尔掼在沙发上。

“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