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没怎么睡觉,展颜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最近好像失眠了。
一直到半夜凌晨2点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是大天亮,她联系的车子过来酒店接她,又坐了一个多小时面包车到达村里。
村里这两年做了绿化,搞了基础建设看起来还不错,小广场戏台子什么都有,学校重新建了个三层楼,就在她家附近。
展颜家是砖瓦房,父母在的时候村里盖得最阔气的房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别人家都盖起了二层小洋楼。
房子更新换代,就显得展颜家有些破旧了。展颜推开门进去转了一圈,好在收拾出来还能住。
隔壁二婶听见动静跑过来看,看见一个美女正低着头在整理破旧的家具,二婶细看了一眼认出是展颜,开口搭话,“哎呀妈呀,是颜颜吧?我还以为是你叔叔回来了呢,赶忙过来看一眼,没想到是你?你一个人回来的吗?你叔叔没回来吗?”
二婶特意往里面瞧了一眼。
展颜直起身看清楚眼前的人,笑着叫人,“二婶,我叔叔没回来,就我一个人回来了。”
展颜在京都的传奇人生早已在村里传遍了,村里人都以为展颜这丫头现在是山鸡变凤凰,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吧?
他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吧?
谁知道人这么不经念,刚念两天展颜就回来了。
二婶还想跟她攀谈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听说你在京都本事挺大呀,把你叔叔的嗓子都治好了?”
展颜点头,“嗯。”
“你叔叔现在会说话啦?”
展颜:“嗯。”
二婶伸出大拇指朝她比了比,“你真挺能耐的,这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你竟然领去治好了。听说是在美国?”
“嗯。”
“你这次来打算待多久?”
展颜手指微顿,“待一段时间吧。”二婶看了看展颜纤细的手指,白嫩的手背上染了一层黑色的灰尘,当下拉着她往自己家走,“哎别干了,一看你就不是干这活的料,一会等你二叔回来我让他收拾,肯定到晚上给你腾一间睡觉的地方。二婶家 今天包了饺子去吃。”
展颜被迫拉到旁边的屋子,相比在外面的冷冻寒天这里暖和多了,炉子里烧着炭火,上面架着水壶咕嘟嘟冒着热气。
“哎呀,水开了。”二婶去灌水,展颜坐在床边上。二婶还想再问什么,看展颜没什么兴致住了嘴。
展颜看着屋里炉子问,“二婶,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买炉子的地方吗?”
二婶说:“买什么买?瞎费钱!家里正好有一个不用的炉子你拿去用就行了。”
展颜客气了几句,兜里正好有她住酒店退回来的还有零零碎碎整出一千块钱,展颜递过去,“二婶,这一千块钱你拿着,这炉子就算我买的。”
二婶看见钱眼睛亮了亮推脱了几次,“本来不该向你收钱的,你硬给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直说。”
展颜在二婶家吃了顿饭,二叔回来帮她整理了房间,顺便抬进去一个炉子。
展颜已经好久没生火了,二婶看她笨拙的样子哈哈大笑着又教她怎么生火。
展颜把屋子弄暖和天已经黑了,她看了看屋子还是很乱,看来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展新礼是展颜回家的第三天知道她不在京都的,给她打电话声音带着寒意,“你说你这孩子,回家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你二叔这边有一个亲戚,我还真就蒙在鼓里。”
“你说你失恋了,我还想着让你静一静,没想到你冷不丁就回家了,你等着我买了今天下午的高铁,明天早上就到了。”
展颜轻声,“你就待在京都呗,房子都给你找好了,你回来干什么?”
展新礼气结,“这房租能退不?你都不在京都待了,我待在这里干什么?所幸咱们爷俩就在老家养老。”
“不能退,交了三个月的。”
展新礼生气,这年轻人做事就是不商量。展颜回旋,“再没事,你想回来就回来吧,反正你也好久没回家了。”
第二天醒来展颜又去街上买了好多东西,包了个车拉回来。二婶出来,“颜颜,你这是要把超市搬进家呀。”
展颜笑着给二婶一箱奶一盒饼干和一提卫生纸。“二婶,家里没啥东西,我买了点,再说我叔叔中午就回来了,我给他做顿饭。”
二婶也多少年没见展新礼了,“老四要回来了吗?”论排辈,展新礼在户里排行老四。
二婶站着感慨,“老四这一去京都有七八年了吧,这一回来家里肯定热闹。”
“嗯。”展颜笑着点头,二婶:“我帮你吧。”两人三两下把车里的货卸完。
展颜将家里布置一新,二婶进来看了一眼,“嗯,真是不一样,到底是在城里见过大世面的人,这房子被你这么一收拾, 瞬间感觉上了一个档次。”
展颜笑笑,“还好吧。”
农村家里冷,炉子一天二十四小时着着,展颜想起来她小时在炉子里烤洋芋、烤红薯很好吃。
下午也洗净洋芋切片放在架子上烤着,上面还烤着花卷和油饼,烤的黄黄的滋滋冒油的那种最好吃。
展新礼来又着重把外面收拾了一遍再作罢,从外面进屋身上染上一层霜雪,摘了手套手搭在炉子上烤火,人也渐渐地暖和起来。
展颜烤好一片红薯给展新礼递过去,展新礼吃了,自言自语,“等明年开春咱们也把这房子好好翻修一下。”
展颜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