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在家等了余赫三天,给他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人就像从世间蒸发了一样。
展颜有些担心,毕竟这次出去还挺危险的,她知道白芒不是善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谁也说不准。
去余家祖宅找,大门紧闭,开门的是一个管家,展颜问了余赫的事,管家直说,“少爷,老爷和夫人三天前出门,至今没有回来。”
展颜泄气,难道真的堵在路上了吗?
最近S国爆出连环s人案,暴雨袭击,qs,q劫各种负面新闻,展颜担心的整夜睡不着觉。
想报案又不知道从何报起?或许余赫突然晚上就从s国回来了呢。
这样的梦她做过许多,有余赫朝她温柔笑的,也有余赫穿着沾满血的衣服。
那天晚上暴雨如注,飘窗那边风大的把窗帘吹得鼓了起来,细密的雨点砸了进来,裹着风,在展颜身上冰冷的落下。
展颜从梦中醒来一身细汗,望着空旷的天花板,电闪雷鸣划破天空,雨点密集如潮湿瀑布。
展颜爬了起来,摸着黑给余赫打电话,那边依旧关机。她在心中祈祷,只要余赫能平安回来,让她干什么都行。
第二天去公司,展颜问了最近代管公司的副总,副总跟她开玩笑,“余总是你男朋友,他回不回来还不得跟你报备?”
展颜默然,在外人眼里余赫就是一个星期,一个月不回来都没有事,也不会引起大家多重视。
毕竟领导不在好干活,但在展颜这里,三天不联系已经是极限。更何况提前知道他是去了S国找白芒。
思虑之后展颜还是决定再给白芒打去一个电话,手机也显示关机。展颜心里一怔,这恐怕就不是巧合了。
展颜将这事跟谁都没说,周二小乔打过来电话,一副神神秘秘喜气洋洋,言语中透着笑意,“干什么呢准新娘!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忙着给自己准备嫁妆呢。”
展颜此刻哪有心情,坦言,“余赫还没回来呢。”
小乔一听,“当时不是说去三天吗?这都第五天了。”
“对!”
所以这是她焦急的原因。
“你打电话了没?”
“电话打不通。”
“发信息!”
“信息发了没人回。”
“是不是那边信号不好啊?”
“在余赫到的那天早上他给我打过电话。”
小乔也愁,“那什么原因?”
展颜:“我也想知道啊。”
小乔犹豫了一下,“不行就报警吧。”
展颜也想过,不知道合不合适。
小乔是行动派,“你等着,实在不行我陪你去警局一趟吧。”
展颜不知道余赫当初走的时候联系了警局,有警察介入。
两个小姑娘来到警局门口,这里庄严肃穆,有种神圣的敬畏感。
今天周队值班,这两起案件同时结案,周队给警局人员放了半天假,自己在值班室写材料,看见两个小姑娘进来,陌生面孔,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
周队抬头,一般能来他们这的不是找人就是报案,朝两人喊了一声,“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两小姑娘吓了一跳,脖子缩了缩,其中长得很漂亮的一个说:“我们想来报个案,我一个朋友失踪了。”
周队点头,递过去一个信息登记本,“叫什么名字,身份证信息什么写清楚,有什么外貌特征等等,越详细越好,等我们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展颜点头,拿起黑色的中性笔,腕骨纤细白嫩,手背皮肤白皙青色血管隐隐可见,她握着笔手背绷紧,淡淡的说:“嗯,他叫余赫,京都市人.....”
周队一听皱眉,大手覆在白色纸张上盖住,神色一紧,“你刚才说什么?他叫余赫?”
“嗯。”展颜认真点头解释,“他是余氏集团的老板,前几天去了S国,至今未归。”
周队仔细看了一眼展颜,“小姑娘,你是余赫什么人?”
展颜大方承认,“我是他未婚妻,他说他回来我们就要结婚的。”
周队神色一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他刚和梁医生坐下来喝茶,梁医生告诉他,余赫现在病情很重,最好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估计最少得恢复个一年左右,一年以后要是还不能稳定的话,病情恐怕很难恢复到以前。
周队现在也基本对余赫的病情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他这两天亲眼见过余赫醒来反反复复发病几次,病人痛苦,家属更被折磨的快要疯了。
梁医生昨晚实在熬不住了,让自己的学生看着,出来透透气顺便找周队说说话。
有些事情必要时还需要周队从中周旋。
只是眼前这两个小姑娘看起来天真无邪要是真的把真相告诉她们会不会受不了?
尤其是说要跟余赫结婚的那个。
照着梁医生的意思,余赫至少一年之内是无法跟正常人交流的,更别说结婚了。
周队抬抬眼皮,一百种思考方法在他脑海中闪过,最终他决定把这一世纪难题交给当事人,不过要挑个合适的时机再说才行。
他直起腰身站起来,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声,“你先登记上再说,完了我们会根据具体信息找人。”
展颜登记好信息朝他深深鞠了一躬,“那麻烦警察哥哥了。”
周队一愣也朝展颜浅浅弯了下身,这声警察哥哥他愧不敢当啊。
展颜和小乔从警察局出来,二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前几天说要结婚的事,我跟你叔叔商量了一下,还是提早做准备。
小余回来了没?回来你们今晚过来一趟吧,商量着什么时候两家见家长。”
展颜一时语塞,“他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吗?我记得你当初说是三天就回来了。”
“喔,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