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白芒走了进来,展颜脸色顿时凝固,就连余赫也一脸懵逼。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慧呢?
张慧为什么没来?
正在这时余赫的手机响了,来电就是张慧。
余赫接起,张慧满声的抱歉,“对不起啊余总,我刚走到半路,车子追尾了,这会正在处理事故,碰见白总了,她说正好要去医院,我让白总把东西带上了。”
余赫听见轻哼了一声,“嗯,你人没事吧?”
“没事,就是车子被撞了一下。”那边很嘈杂,张慧挂了电话。
余赫收起手机这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内心的情绪,展颜生着病,余赫将白芒拉到门外问话,“你这时候过来干什么?”
白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是张慧都跟你说了吗?我过来送东西啊,再给展经理送一碗粥,展经理真是本事大,喝个酒都能喝到住院。”
白芒有意嘲讽,余赫冷眼,“闭嘴!”
白芒住了嘴一脸委屈,都这时候了余赫还这么维护她,不是马上就要分开了吗?
余赫将东西拿到手,“你回去!”
白芒哀求,“余赫,你就让我陪你在医院呆一会儿嘛!我都多长时间没见你了。”
余赫冷声,“我很忙,展颜正在输液体,她也不能打扰,要休息。”
门口虚掩着,他们说话声音不大,但也能悉数传到她的耳朵里。从白芒进门到余赫把她拉到门外说话,展颜就觉得心里发酸,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光就这个行为让她伤心,更别说他们叽叽歪歪说的那些话了,听起来是为她好,可是他们终究成了一对。
展颜心里冰凉哪有吃饭的胃口。
余赫把饭提进来,展颜刻意转过了身。余赫叹一口气,“你多少吃点吧?这家的粥是你最爱吃的。”
展颜的喜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展颜觉得哪里变了。她闷闷出声,“我不饿,你吃吧。”
余赫已经吃过饭了,再说这粥是专门为她点的,余赫将粥盒打开搅匀,放在嘴边吹了吹,软下声来,“我喂你好不好?”
展颜生气,“我都说了不吃。”
“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你要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
展颜冷笑,“我不需要你担心,你们的婚期快到了吧?你应该去多陪陪白芒,还来管我干什么?”
余赫一阵窒息,她终于说到这个问题上了,一直以来她都是冷冷的,对待这个问题也不管不问,总是闷闷的生气,把自己身体不当回事,他真替她担心。
现在被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提出来,余赫心里反而坦然了一些,他早就想跟她解释了,只是作为商人有些话他不能明说。
余赫有些心痛,知道这么多天展颜是如何度过的,这段时间他也很煎熬,只想加班加点的努力工作,想尽快把这一世情告一段落。
余赫解释,“你都知道了,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展颜反问,“我想的那样?!!是大家都知道了,我感觉我像个傻子,要不是听办公室人说,我是不是要永远蒙在鼓里?”
余赫一滞,心微微痛了起来。
“余赫你说,我们两个在没有分开之前谁都不要背叛对方,可是你呢?你又怎么样?你做到了吗?”
“白芒现在都怀孕了,你还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
余赫冷声,“孩子不是我的。”
“呵呵!”展颜气笑了,“孩子不是你的?你能跟她订婚?难道是想当接盘侠吗?我看你不像那么能容忍别人孩子的人啊!”展颜越说心里越寒!
为什么事情都这样了,他还死不承认!
余赫再次坚定的望着她说:“颜颜,我只想让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白芒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这种渣男宣誓展颜是一句都不想听,她背过身去,声音冷的可怕,“余赫,你走吧,以后咱俩还是少见面!等到你和白芒订婚了,咱俩就把合约解除了吧,以后我俩萍水不相逢,祝你和白芒白头偕老。”
余赫猛地咳嗽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余赫摸了摸口袋,忘记带药了。
躯体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颤抖,但他定力极强,双手支撑着床边,努力压制着身体的不适,淡着声音说:“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转身关了病房门,人已经颤抖的几乎不能行走。
好在旁边一个病人家属把他扶在椅子上坐好,问他怎么了?余赫也不说。
缓了一会儿给自己的私人心理医生打电话让送药过来。
展颜知道余赫对她一项没什么耐心,等到余赫走掉,展颜伤心的躺平了身体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余赫大概在外面逗留了一个多小时进来,护士已经为展颜重新换了液体,展颜也因为身体虚脱静静的睡去。
余赫沉沉望了一眼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眼神温柔,颜颜,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