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间就要到了,余赫也迟迟不见踪迹,秦桂芬想了想,咬了咬牙只能把去年过生日的那件礼服翻出来套在身上。
其实她的礼服挺多的,余赫每年过生日给她买一件,平时有应酬也会买,只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参加的应酬越来越少了,只有每年的生日宴相当准时。
而且来的人超多!
因此秦桂芬相当重视!
首饰、珠宝也用的去年的。
秦桂芬在镜子前照了一下,相当不高兴!今年过生日真是寒酸!
余赫的母亲过生日在圈内也算一个社交图层,日子还没到早早就有有心人士暗中留意。
每年余赫会有所行动跟表示,大家也会闻着荤腥过来凑凑热闹!今年却毫无动静!
好几个人没打探出来消息,以为消息封锁了,急的跟平时几个圈内人士联系,都说没听到任何风声。
有些纳闷?!!
余总今年怎么从简了?
大家都知道余赫跟他父母关系不是太好,但是明面上该有的礼节和孝心还是都有的,而且基本上除了工作大多数安排余赫还是听父母话的。
几人纳闷之际,有余氏集团内部高层人士传出来小道消息,“余总今天下午一直在开会,会议结束可能到八点钟,然后紧接着飞往洛杉矶开答谢会议,根本就没有时间参加母亲的生日宴。”
“真的?会议排这么满?简直是劳模代表啊!”
那人回答,“没办法啊,余总也辛苦啊!不过,”那人转了下弯,大家都伸长脖子,“不过什么?”
“不过余总也没有要去参加生日宴的意思,听说这次生日礼物都没买。”
“什么?!!”
大家好像听到了不一样的情报,有人慢慢的咀嚼出一点味道来,想起几日前的传闻,“说起这个,我倒听到了一些传言,听说我们一向禁~欲系的余总好像谈了一个女朋友,女朋友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家里人好像不太同意。”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余总跟家里闹翻了?”有人大胆猜测。
“....”
大家沉吟下来,这也不无可能!
另外一个人又八卦起来,“最近白氏集团的千金在国内走动频繁,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没有?”
“这个消息我前段时间就听说了,说是有意想跟余家联姻。”
“哎,她不是早就跟余家有姻亲吗?”
“以前不太清楚,现在好像是有意跟余赫联姻。”
“余总现在不一定瞧得上她吧?以前还有个过硬的身份,现在白家开始走下坡路,想要重振以前的繁荣,必须尽快找人融资,所以余总就是最好的出路。”
另外一个人笑笑,“我要是余赫都不会选她,前期资金投入大不说,还年龄大,长得吧也就那样,要是我,我宁愿选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多单纯简单!”
几个男人坏笑起来,“要怎么说还是宁总会享福呢。”
“哈哈哈...”
几人一阵哄堂大笑。
晚宴时分,余家祖宅并没有热闹多少,门庭清淡,来的人不及往年三分之一,余泽清早料到是这种结果,脸色沉沉。
秦桂芬只是负责跟贵妇圈里的女人们说话,贵妇圈的女人项来爱打听是非,有几个早已在自家男人那里打听到了一些不利余赫和余妈妈的谣言。
此时看这门庭罗雀,怕已经是真的了。
往日里压她们一头的憋屈此时得到了最好的显化,贵妇们眼睛往厅里转了一圈,冷冰冰的问,“今天怎么没看见余总啊?”
秦桂芬尴尬的笑笑,此时她果真感受到了余赫的魅力,在这之前她还一直沉寖在自己的梦幻里。
以为余赫就是仗着余家的势力。
今天一看是余家仗着余赫的实力。
现实让她不得不低头承认自己从来都瞧不上的儿子在外人眼里是这样好的底牌,甚至是王牌!
“余赫今天有会,来不了了。”秦桂芬只能以工作繁忙推托。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不可能说破,“也是也是,余总是大忙人啊,不然怎么事业能做的这么成功?”
秦桂芬尴尬的笑笑。
只是多少在对方身上找不到一点情绪价值就有点无聊了,眼睛精明的在余妈妈身上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了两下,咂了声,慢条斯理的说:“我记得您身上这件礼服去年也穿过,是不是过生日那件?”
去年这件礼服秦桂芬穿上可没少跟人显摆,所以有人是记得的,经她这么一提醒,好多人将视线落在秦桂芬身上的那件礼服上,仔细端详了后确定是去年穿过的,不由的笑了起来,“还是宋夫人好眼色,你不说我们都还没看出来呢,确实是去年那件!”
“我记得去年秦姐还跟我们说这礼服上的串珠都是用南洋白珠一个一个串起来的,当时羡慕的我们呦。”
秦桂芬尴尬的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去年炫耀的有多厉害,今年就有多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