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没眼瞎吧!那是元湫吗!”张琪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激动的一激灵就拽住身旁人的胳膊。
胳膊的主人在楼下打了一轮羽球热的不行,被这一拽险些要倒,不过他余光却瞟到自己位置的旁边。
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人趴在桌上,夕阳的光暖洋洋的给那人镀了一层金边,发丝随着窗帘摆动的风摇摆,看着软塌塌的。
“我靠!秋啊你终于回来了!”宋早知大步走过去哐哐的把正在睡觉的元湫拍醒。
几行人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向刚被拍醒一脸戾气的元湫。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起床气,可刚下来本想补个觉却被拍醒,刚想骂人却被口水呛住嗓子,咳咳咳半天才断断续续的骂出一段脏话问候宋早知。
后者毫不介意的哈哈哈大笑“还以为你要一口气请到暑假,没想到你今晚上就来了。”
“现在来有啥意思啊,你咋不明天早上再来?”张琪趴在元湫桌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看向他的抽屉“有没有带什么吃的?刚打了一波球我快饿死了我去。”
后面的叶莘听到张琪说的话眼睛都不由自主瞪大了“你刚吃完饭就饿了啊?”
元湫揪着张琪头顶的几撮翘毛将整个脑袋从自己抽屉中解救出来“你猪吧我靠,刚吃完饭就饿啊??”
张琪愤愤起身“没有啊,我在长身体而已,而且你有见过吃那么多都不长胖的人吗?除了我就没有了吧。”
张琪哼哼着坐回座位,他吃得多消化的又快,叶莘时不时带的甜点他都一渣不留的全吃干净,可除了脸肉了一点以外压根看不出哪胖。
“唉,其实我就是太想你了秋秋”张琪坐在座上又对元湫哀嚎一嗓子。
刘子榭全程一句话没说坐在一旁,林晚意向元湫抬了抬下巴示意后自顾自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看样子是被热的不想说话。
不过…元湫扭头对上刘子榭的目光,对方探究的目光像是在寻思自己是完整版还是删减后。他向刘子榭比了个OK,对方瞬间心领神会。这默契令元湫身心舒畅。
晚修第一节课上完后元湫示意刘子榭跟他走,张琪看到也蠢蠢欲动想跟着。元湫示意他坐下,张琪巴巴的看着元湫的表情仿佛在说为什么不喊我,元湫只好说去Smoking。
“Smoking!虽然我不抽,那就不能喊我了吗?唉!我发现他和刘子榭关系更好了。”张琪一边愤愤不平的诉说着被好兄弟冷落的委屈,一边吃着叶莘给他带的便当。
“你说刘子榭他抽吗!他能抽吗!他看着就不像会的样子啊。”张琪的脑回路从这一头又蹦向那一头。叶莘一边演算数学题一边回复他。
“唉,今天这份特别好吃啊我去,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张琪吃完擦擦嘴嘟嚷着。
叶莘挺听到后唇角勾起半分。
“荥水和我猜想的大差不差,不过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直接回来吧。”
空教室里的桌椅乱摆一通,什么椅子落椅子桌子靠桌子的,元湫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着,脚却不老实的捣鼓一张椅子。
刘子榭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回想更多的细节。
“嗯,我们都没猜到,那接下来……”刘子榭还没说完元湫就从对面桌子上跳下来,手抚上他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了暂停,刘子榭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使劲咽口水才堪堪压住。夕阳最后一点也逐渐散去,逐渐看不清对方的眼眸,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元湫愣了一瞬后手猛的抽回,指尖多了一片不明物。
“你吃饭用脸吃的啊?”那片不明物体应该是个小菜叶,角度实在刁钻又在脸上沾着,远看像是一片的斑。元湫越看越不顺眼这才伸手。
刘子榭想后退却坐在椅子上退无可退,他感觉自己的心又慢慢慢慢跳回原位。
“你脸咋这么红?中暑了?”
“……打羽球打的”
“嗯…回去吧,该上课了”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元湫看着前面的人影,不知该不该提醒对方打羽球已经是上节课课间的事了,红到现在大概是要中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