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崇一起躺在榻上时元湫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想来想去心思就飘到远方,想起刘子榭那一张笑脸,青涩腼腆的笑容总挂在脸上,偶尔还能看到漏出的小虎牙,元湫的手总是很恶趣味,总想着能不能扣扣那颗小虎牙,不过想到这一点别说刘子榭了,他自己已经被雷到了。自己这手贱的毛病什么时候呢戒一戒。
身侧的南崇四仰呈大字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这床榻不小,两人之间甚至还能躺下一个人,两人躺在床上无非是这一通闹的属实是没力气索性躺在榻上。元湫也皱着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抻着腿踢到南崇示意他睁眼。
“你不是被威胁了,现在没事了?”也不能怪元湫现在才想起来南崇是反水来帮他的,他短时间内实在是想不起来这没什么声响的事。
南崇睁开眼想了想,确实是没事了不过也是有原因的“只是单线联系,何况他只让我呆在仙庭夺你位置拿到那把剑而已,我下凡找你之后就没联系了”他晃了晃手上的镯子,和刘子寻是同一水色,看来出自一人之手了。“不过自从找到你后,这镯子好像没什么用,里面控制我的灵力也尽失,对了!”
南崇猛的坐起来,他想起来那人还让他把玉镯给元湫一只,不过他连带着私货一起给了刘子榭,他好像没给元湫戴上!
“刘子榭有没有给你那枚玉镯?!”
元湫摇摇头表示没有。南崇松了一口气,还好。
不过元湫眉头却是拧得更紧“按理说这镯子恐怕得让我带上才能令对方放心,怎么都是不验证我带没带上吗,而且……”
不是说他元湫被仙庭通缉了吗,怎么自己上来见到的不是八卦群众就是之前有过交集的叔叔阿姨伯伯。更何况齐云靖和顾长江好像对此也没提及。
这是谣言吧……
南崇像是知道元湫在疑惑什么,便开口说“我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自从仙庭得知你的消息后那些通缉令全没了。”
就仿佛是把通缉令当寻人启事发一样,真是恶趣味。
元湫晃晃脑袋,随手扯过一床薄被翻身闭眼“这一遭是有够累的,我要睡觉了。”南崇坐起来面对床里面的墙壁撑着脑袋想着事,按理说确实该让元湫带上镯子啊,怎么对方连这种细节都不顾吗,这还有没有点觉悟了,成败在于小事不清楚吗。但他总感觉这事怎么就这么绕,绕的他脑仁嗡嗡疼,他也困了累了索性不再去想倒头就睡,睡到半夜二人不知谁踹谁又是谁滚到地板上,第二天天刚亮二人在地板上双双睁眼。面对面呲牙咧嘴的扶着睡了一夜的胳膊大腿。果真是太松弛了,竟又回到像小时候师尊还在时二人的睡姿与方式。
第二天天亮时刘子榭拎着一盒精致小食盒骑着自行车就要出发去上学,刘子寻站在门口看着刘子榭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刘子榭点点头应下,颇为不适的转了转腕上的手表。
到了学校后看到元湫的座位没人,刘子榭身旁又空了。等张琪他们来了之后疑惑的问刘子榭元湫去哪了,刘子榭从善如流的说请假了,家里有事。
张琪也没多好奇,不过宋早知从这之中品出一丝不同。
“呦,咱们元湫最好的朋友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打听元湫的事了,他的事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酸唧唧的语气加上夸张至极的表情明晃晃在嘲笑。张琪一直说自己和元湫相见恨晚,恨不得和元湫一起出生,无论是游戏还是学习,总能有他们两个能聊的到的点,他也一直以“元湫最最最好的朋友”自称。
张琪一脸嫌弃的冲宋早知比了个手势,满不在乎。宋早知看着这样式,敲了敲后桌问道“张琪他是不是成刘子榭了最最最好的朋友了?”
林晚意正在和数学题斗个你死我活,闻言抬头看向宋早知,这人脑子总感觉和常人不一样,更疑惑的是她也能懂宋早知这种想法。看来她脑子在对方的影响下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好奇元湫干嘛去了吧,何况刘子榭和元湫家好像有合作,张琪之前和我说过来着。”
“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林晚意把她的肩膀扭说“你当时……好像在打球吧,刚好轮到你上场了。”
好吧,那应该是没注意了。
一上午的课转瞬即逝,不知道宋早知睡了几轮,等再醒时班里只剩下干饭小分队,其他人全空了。宋早知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感动的眼泪都要哗哗流“我的天,你们是在等我吗,太仗义了吧兄弟们!”
林晚意从抽屉里给她拽了一张卫生纸开口解释“不是,今天中午好几个窗口不做饭,其他窗口不好吃,刘子榭他哥哥来给我们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