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虞总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虞聂寅张口想说答应他的晚餐怎么办谁知林旭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说完就走,一点也不犹豫。
京城,夜色深沉。
贺寒从某高档宴会厅出来。
夜晚凉风习习,吹散了几分酒意。
马路上的灯光投下昏暗的光线,路灯下还有长椅。
他让司机晚半个小时再来,独自一人走到路边的长椅坐下。
不远处,两个明显喝高了的年轻男人勾肩搭背走过来,谈话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下次可少喝点吧,醉成一滩烂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喝死了躺在地上。”
另一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着舌头:“开什么玩笑,哪有人会分不清死人和醉鬼。”
“我就是分不清啊!”其中一个不服气地大声辩解:“两年前,我就把一个喝醉了倒下的人误以为是喝酒猝死了,当时都快吓死了,偏偏另外两个跟着一块喝酒的人都没发现,以为他是醉倒了就没管,还把他送回了家,就我一个人以为他死了,又不敢说......”
“后来过了几天我就听说王宁去找他了,那时我才知道是自己搞错了,人家没猝死,是真的喝醉而已。”
“又不是你逼他喝的,他要是真喝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同伴不以为意。
“你不懂,他当时可是我们会所的常客,有钱得很,多少人都要巴结他。”
“当时?意思是后面没钱了?”
“唔,也不算吧,就是家境不比从前了,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居然已经结婚了。而且......你猜他老公是谁?”
贺寒本无意听这些无聊的醉话,抬手看时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离开。司机应该快到了。
“--是谁啊?”
那人压低了声音,但因为喝醉了的缘故即使声音压低也还是能让人听得到:“是贺寒。”
贺寒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脸上表情骤然一变。
“卧槽!贺寒!”那人惊呼道,另一人立刻捂住了同伴的嘴:“你小点声!”
干他们这一行的在伺候人时多多少少都能从客人交谈中听到几个名字,而贺寒的名字哪怕是那些权.贵提起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不敢冒犯。
由此贺寒在圈中的地位可窥见一斑。
他还欲说下去时后面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两人顿时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大半夜闹鬼了。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贺寒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阴沉得可怕。
两人被突然出现的贺寒吓了一跳,连酒意都醒了不少,看着眼前气场骇人的男人,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颤颤巍巍道:“什......什么真的?”
贺寒盯着他们,目光如同冰锥,却没继续再问下去,他脑中飞速闪过无数记忆画面。全部是与林旭有关。
此时,一辆黑色桥车无声地滑到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贺总。”
贺寒冷冷瞥了眼醉意不明显的那人一眼,转身上车。
贺寒走后,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靠,这些有钱人是有特殊癖好吧,喜欢大半夜在外面吓人。”
“就是。”还算清醒的那个人忽然想到司机对那人的称呼,他迟疑转过头,看向身边同伴:“刚刚那个司机称呼那个人为......贺总?”
同伴还没反应过来:“是啊,怎么了。”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贺总?”
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个贺总是谁后同伴动作一顿,随即又不甚在意:“怎么可能,你当贺寒这么闲啊大半夜会出现在这里吓路人。”
另一人想想也觉得是。
车上,司机驾驶着车子稳稳驶向富人区,在等红灯的间隙时眼睛无意看了眼后视镜,谁料这一眼差点就让他打了个寒颤。
后座里贺寒面沉如水,周身宛如冰潭寒冷,眼神更是可怕得仿佛一下秒就要爆发。
刚刚听到的对话不断浮现在耳边,眼前不断回忆起和林旭曾经在一起的一幕幕,还有去瑞士时林旭的反常......
贺寒现在脑子很乱,很乱很乱,像是一团杂乱无章的线团一样始终都找不到真相的那一端。就在他找不到头绪而烦躁之时突然想起了周辞——这个身上同样带着疑惑和谜团的人......恍然之间,他隐约有了头绪。
那些曾经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人和事好像在这一刻隐隐有了答案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