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苏娆嘲弄冷笑。
“这小家伙喜欢你的紧呢~你身上被我暗中撒了带有雌蛇气味的药粉。它啊,可是在取悦你呢!”苏娆好似在描述十分有趣的事情,唇角笑意不减。
阿禾听闻此言,身形未动。面容与先前一样,仍是挂着那玩世不恭的轻谩笑容。
“大小姐想要知晓我的踪迹,何须这种手段。将我时刻带在身边不就好了?”阿禾调笑道。
“苏姑娘,你这是......?”杨寒心有猜想,但终是犹疑。
“此蛇特殊,不是寻常可见。整个纤州怕是也仅此一条。昨日放置中毒弟子的厅堂,与婆子坠亡的枯井都有雌蛇的气味。除了他,我想不到旁人。”苏娆道。
“哈哈哈哈哈,大小姐怎么偏生把自己忘了?若是没猜错,此时你的卧房还有这种粉末才是。”阿禾突然反击。
苏娆微敛笑容,眼底已升起怒意。她本就不擅据理力争,向来随意妄为惯了。一时碰上这般巧言善辩的主还有些生气。
“我并无动机。而且我的行踪皆有人证。”苏娆缓声道。
“哦?那我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又是为何?况且,我可是一直被关押于此,门口的两名大哥也是我的人证喽?”阿禾倚坐墙角狡猾地笑道。
“你从一开始,就想打探纤州中毒的情报。意外被我擒获,凭你之能根本可以轻易逃脱。但却留了下来。”苏娆分析道。
阿禾狭长的双目微眯,笑意不减,示意苏娆说下去。
“途中袭击我们的人马就是来救你的吧,进入车内的男人本有机会取我性命,是你从旁眼神制止。目的只是为了顺利混入纤州。”
“大小姐真是编的一手好故事。我只是对你心生爱慕,却要被扣上这般严厉的罪名。”阿禾摊手无奈道。
“需要纤州情报的人,除了遇害者,便是凶手。说!你到底是谁?”苏娆已经受够对方这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嘴脸了。
少女抽出袖内钢针,俨然就要严刑逼供的模样。
“苏姑娘且慢,这只是猜想,我们还需进一步调查。”杨寒出言阻止道。
“对啊~还是少堡主深明大义,大小姐你可没有证据啊!”阿禾肆无忌惮地挑衅道。
苏娆此刻已然有些恼怒。她向来讨厌这种冗长繁琐的手段,因为她性急,缺少耐心。
而阿禾显然看透了苏娆的这个弱点。
此事他做的天衣无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即使苏娆识破了他的行为又能如何?名门正派,向来讲求的是证据。
她苏娆不可能找到他的任何破绽。
杨寒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苏娆,他即使愿意相信苏娆的推断,但他不可能将这作为调查结果,上报于明空道人。
“苏姑娘,我们今日暂且回去,从长计议。若真是此人所为,不会毫无痕迹。”杨寒安慰道。
苏娆显然是心有不甘,袖中素手紧握。美目凌厉,眼神如刀般直击阿禾。
“大小姐这般热情的注视于我,当真是心情愉悦。”阿禾调皮地眨眼。
若非因系统束缚,苏娆绝对会出手令其吐露真言。但现在她也只能按照正常的程序,耐着性子去找证据。
思及此处,她便气不打一处来。面色更为难看。
然而,就在二人准备离开之时。迎面一阵带着凌冽杀意的气流自二人中间直冲倚墙蹲坐的阿禾而去。
阿禾也是一惊,急急闪避。
众人定睛才看清来人却是云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