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他人恶行,完成每日任务,善念+1”
苏娆满意的瞟了眼系统。然后望向云锦然道:“没死的话,就走了。”
还未待她移步,就觉裙角被人轻扯。
“解药!”苏凛恨的牙痒道。
“无非就是几根沾了曼陀罗与天南星的银针,时辰到了自然就好,何来解药?”苏娆轻蔑道。
见云锦然已勉强起身,苏娆也不想再与之多费口舌。立时旋身移步,准备离开家塾。
任对方在背后羞恼成怒地大喊大叫,也不为所动。
家塾离苏娆的闺院不远,云锦然受了苏凛一脚,又被扼住喉咙险些丧命。本就羸弱的身体更如风中柳絮,行地歪歪倒倒。
“三岁孩童都知晓以卵击石必无好果,你怎的就不知?”苏娆慢下动作回身,望着那脚步虚浮,气息紊乱的少年道。
“我只是......”
后半句话云锦然终究是未说出口。
“哈?难道是想保护我?报答我?”苏娆佯装讶异道。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还妄想守护他人?云锦然,这是你讲过最有趣的笑话。”少女再也忍不住了似得,咯咯的笑出了声。
某些事自己清楚与他人道出是两种感受。
被苏娆这般践踏柔软的真心,早已麻木的感情竟有了一丝隐痛。那感觉转瞬即逝后,余下的是一种难言压抑的恼怒。
少年感觉自己很久没产生过这种情绪了,整日如行尸走肉般,也没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活着罢了。
只因爹娘临终嘱托,希望他能活下去而已。
但没有牵绊的世界,于他而言,活着还是死去都没有区别。没有人与他存着联系。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
而现在,因为眼前的少女,云锦然第一次不想这样卑微无声的活下去了。原本以为读书识字他便不同了,现在看来,他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大小姐,我想习武。”云锦然这次并未跪下双膝,也未黯然垂下头去。即使身形不稳也忍耐着痛楚,尽力挺直腰背。
曾经不敢直视他人,总是躲闪的视线,变得沉静专注。妖冶的眼底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执着。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一直帮你。”苏娆轻笑道。
“因为我是大小姐的东西,不能在人前丑态毕露。”云锦然第一次,用这般平静的状态回答苏娆的问题。
少年发现,他至今为止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拜苏娆所赐。被对方以粗暴蛮横,带着逼迫的方式强行拉扯出来。
阵痛之后带来的是肉眼可见的蜕变。云锦然自己都能感知到,他在一天天变得不同于前。
“不准习剑。”苏娆扔下这句话,便继续向前走去。
这便是答应了吧。
云锦然并未深思苏娆此话的含义,只道是苏娆不喜欢剑,便不准他学。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武学之境,种类纷繁复杂,他能选择的很多。
几日后,苏娆便借着家塾斗殴事件,向苏逸贤建议该让云锦然习武了。庄主大人倒也未多言,反正庄内弟子众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云锦然年纪渐长,若是可塑之才,往后在江湖中闯出些名堂,这外人也得记他一分功劳不是?
日子就这般过着,一年的时间云锦然便阅完了苏娆书室的书籍,且武艺进步神速。少年突然如挥尘宝玉,让周围的人对之感官巨变。
此时,苏娆闺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