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孩儿告退。”
等关上门,林正云这才拉上陈雅的手靠近些,“夫人故意支开他们是想说什么?”
“夫君,你平时里教他们善、义、宽、明、尊等,岁安做的很好啊,我不认为有错,我也知道你的顾虑,意思意思算了。”
林正云笑笑,“实不相瞒,我也是这样想的。”
随机吩咐管家,说:“派人去孙府赔礼,就说小姐受了惩罚知道错了,另外,让小姐在祠堂里禁闭三日,抄《道德经》三遍。”
“是!”
待人来传话也已经太阳落山了,点点黄昏透过小窗撒进来,林岁安腿已经有些没知觉了,爹爹这次可能真的很生气。
“小姐,老爷让您在在这里呆三天就可以了。。”
林岁安有些意外,“阿爹真这么说的?”
下人没有答话。
声音自身后响起。
“怎么?不信啊?”
林岁安立马回头,“信!当然信!”
“快过来吃饭!”林正云放下手中的食盒,说。
“爹,腿麻了!”林岁安边捶腿边说,“您不生气吗?”
身旁的下人连忙上前扶起她,林岁安坐下,自己揉着小腿。
侍候的下人点上灯就很有眼力的退出了祠堂。
“来,快吃。”林正云把筷子给她放好,“你和穆行从小到大干了多少事,我都习惯了,哪里生什么气。”
林岁安没说话,低头吃口饭,林正云看着,正好也想借这个机会和她说清楚。
“皎皎。”
林岁安放下手中的筷子,坐起身,轻轻“嗯”了一声。
“皎皎”这是林岁安的闺名,平日里阿爹阿娘最常叫她的也只是岁安、岁岁、阿岁等等之类的,很少叫她闺名。
“爹知道现在和你说这些可能有些太早了,但是——”
林正云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林岁安打断了,“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官场上的盘根错节,势力勾结,我这样做应该是会有很大的麻烦吧。”
林正云听后笑了几声,是欣慰,也是心疼。
“长大了,可你还是不知爹爹要说什么。”
林岁安听着。
“你没错,你能这样做爹娘也很高兴,只是得给人家交代,你这几天就呆着在这里,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玩玩,过几天正好是秋试,好好去玩玩。”
林岁安会心一笑,“知道啦!”
下人也散去了,祠堂周围都静悄悄的,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
林正云给她送过餐食便走了,林岁安细细回味着父亲的那些话,无声的笑笑。
祠堂后边的窗户被轻轻推开,林岁安在右边的卧榻上毫无察觉。
“小姐!”
林岁安连忙爬起来,看到来人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你怎么来的时候没动静啊!”
白梨一看,她正啃着一个果子呢,怎么看也不像会害怕的样子,白梨穿着一身夜行衣,长发挽起,干净利落。
“我想着你怕黑,就来陪你。老爷没怎么罚你吧?”白梨放下手中带来的食盒,从中拿出一盘盘饭菜。
林岁安倒是潇洒,“那倒没有,他和阿娘也不过是对外面有个交代,做做样子罢了。”
白梨递来筷子,“呐,吃吧!”
林岁安推过饭菜,说:“吃过了。”
“夫人派人送来的?”
“不是,我爹亲自送来的。”
白梨撇撇嘴,笑的很甜,说:“我就知道,当时在正厅,夫人去后我就知道您不可能出事,咋老爷也就夫人能说几句。”
林岁安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听其他人说老爷还对孙家说让您禁闭三天,好像还罚抄《道德经》来着。”
林岁安嚼了嚼口中的果子,有些疑惑,说:“阿爹没和我说。”
“我就知道!”
林岁安眸子里是灯火的星星点点,很亮。
“白梨,秋试到了。”
白梨收起桌上的食盒,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张赛场的全视图,以及一张流程表。
林岁安眼睛亮起来,惊讶道:“你从哪里搞来的?我看看。”
“这你别管,你就说怎么样?”白梨脸上带上一抹傲娇。
林岁安抱抱她,夸赞道:“不愧是我们家阿梨!”
灯火下,两人凑在一起仔细看着那两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