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恶心。
无与伦比的恶心。
恶心这两个字,她都快说吐了。
可她还是要说。
她就是恶心这个世界,她能怎么办呢?
但凡她出生起,这个世界就是美好的样子,一直到她死亡,她还会说它恶心吗?
当然踏马的会了!
这个世界只要她存在一天,她就会恶心它一天。
个傻逼世界。
听不懂她诉求的傻逼世界。
看不到她痛苦的臭傻逼们。
真踏马糟透了!
她要永永远远臭骂这个傻逼世界。
唯有这样,她才算是真的爽快。
封梅这辈子就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她立马被气的浑身颤抖。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嘴烂掉,滚,不结就别后悔!”
言朔瞬间爆发,“不是你骂我的时候了?照你这么说,你的这张贱嘴早就烂百八十回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怕死了,你就是个时代大便你知道吗?你怕没人给你养老,怕老了没人管,就天天盼着自己的女儿嫁个能对你们好的男的,真的很可笑你,你整天冠冕堂皇给我说靠自己,你踏马靠男人靠一辈子,到头来让我靠自己,我是多牛逼的伟大人物,我靠自己?啊?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什么吗?你说这是你的房子,跟我没关系,我之前敢怒不敢言,我现在回你一句,其实你最好是说的再狠点,毕竟你也只能拿这个威胁我了,说白了只有你这种人整天遵守着不知道什么的傻逼规矩,我不一样,我和你不同,你只是生下我的工具,仅此而已,你们都是我的踏脚石,我可利用的资源,只有你还活在社会创造的梦里,继续守着你的余生吧,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言朔转头就走。
司庭钰紧随身后。
白眼狼吗?
那就当白眼狼又如何?
政治观念不同都能灭自己全家。
更何况是关乎人格的事。
古代皇帝杀父杀母的还少吗?
她已经够有道德底线了。
她只不过是把这些年的压抑爆发出来。
她和那些皇帝有什么不同?
她杀父杀母就是杀人犯而不是皇帝了?
差在不是历史吗?
只要位高权重,是不是就能做什么都能被夸?
哦,女皇帝不行。
必须得是有吊的皇帝。
去你个鸟吊。
老娘她妈的就是要杀爆这个傻逼世界!
言朔打了个嗝。
不得不说,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