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训练里，带土收敛了不少，虽然还是会犯些小错，但至少懂得了要等同伴的信号。

卡卡西则主动承担了攻击的角色，却不再像上辈子那样只顾着自己往前冲，而是会在进攻前用眼神示意琳掩护，看到带土被水门逼到死角时，还会故意制造混乱引开水门的注意力。

有一次，带土脚下打滑，差点摔倒，卡卡西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谢谢。”带土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

卡卡西也没在意，只是收回手，继续专注地看着水门的动作。

但他能感觉到，带土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带着点探究和……不自在。

训练结束时，三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瘫坐在沙地上喘气。

水门给他们递过毛巾和水，笑着说：“今天表现得都很好，尤其是配合方面，比我预想的要进步快。明天我们继续练习，记得回去后好好总结一下今天的不足。”

“是！水门老师！”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慢悠悠地飘着。

三个人并肩走在回村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今天好累啊。”

琳揉着自己的小腿，语气里却满是开心，“不过和大家一起训练，感觉很有趣呢。”

“那是当然！”

带土立刻接话，“下次我一定会表现得更好，绝对不会输给卡卡西！”

卡卡西侧头看了他一眼，带土正仰头看着天空，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少了平时的咋咋呼呼，多了点少年人的青涩。

“嗯，”卡卡西应了一声，“我等着。”

又是这种平静的回应。

带土心里有点别扭，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

他总觉得，卡卡西这两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不耐烦，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很熟悉的人？

走到一个岔路口，琳停下脚步：“我家就在这边啦，明天见。”

“明天见，琳！”

带土挥手喊道。

“明天见，琳。”

卡卡西也点了点头。

看着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带土才转过身，和卡卡西继续往前走。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带土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问问卡卡西为什么突然变了，又或者吐槽一下今天训练里的糗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偷偷看了一眼卡卡西，对方正低头看着地面，银灰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喂，卡卡西，”

带土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卡卡西脚步一顿，抬起头看他：“什么事？”

“就是……”带土挠了挠头，“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说得很含糊，不知道该怎么准确描述这种变化。是更温和了？还是更……在意他们了？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有吗？可能是因为……成为了同伴吧。”

“同伴？”带土愣了愣。这个词从卡卡西嘴里说出来，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他心里莫名地一动。

“嗯，”卡卡西点了点头，“水门老师说，我们是一个小队，是同伴。”

带土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脸颊有点热，他赶紧别过头，加快了脚步：“谁、谁跟你是同伴啊……我只是不想拖后腿而已！”

卡卡西看着他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跟了上去，没有再说话。

走到带土家附近的巷口，带土停下脚步，转过身：“我到家了。”

“嗯。”卡卡西应道。

“那……明天见。”

带土的声音有点小。

“明天见。”

带土转身跑进了巷子里，跑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卡卡西还站在原地，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看到带土回头，卡卡西像是有些意外，随即朝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