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任何打扰,道无节化作一道黑色的蛟龙,爪子拎着付三千迅速飞远。
是缠绵的吻,湿湿软软。
是主动的吻,充满热情。
两人之前大多是楼子宥主动,可这次季乘风却涌动着激烈的情感,硬生生吻住了他。
抱紧他、限制他、让他无处可逃。
热情的、报复性的,带着季乘风的怨念。
一吻结束,楼子宥眼神恍惚,似还在回味。
季乘风却淡淡说了一句:“你假死骗我。”
置身云端的人被一只大手硬生生拉回地面,整个人都还在踉跄,楼子宥嘴上却先给出反驳:“我没有!”
季乘风顿时投去不悦的眼神,这个人非但假死骗他,还不承认。
楼子宥摸了摸鼻子,问:“你怎么发现的?”
“你和楼明砚长得很像,而且你们对我的态度也很像,还有你的本命剑。”季乘风看向掉落在地上的两把本命剑。
楼子宥将本命剑收回身体,试图朝季乘风蹭蹭,却被季乘风避开。
楼子宥表情呆了呆,声音也委屈:“扶摇~”
“你骗我。”季乘风还没原谅他呢。
楼子宥一拍脑门,慌忙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现在是魔尊,在外面不说人人喊打,但肯定会被人时时提防,好师兄,我不想被你防备~”
他搂住季乘风的胳膊轻轻摇晃,小小声撒起娇来。
季乘风深深看了他一眼,将胳膊抽了出来。
真生气了?楼子宥有些懊恼,早知道第一眼见到季乘风就该和他说明情况。
“我不是你的师兄。”季乘风语气别扭。
楼子宥顿时笑了,轻声在他耳畔哄着:“我们各算各的,我是你师叔,你是我师兄。”
“哪有这样算的。”季乘风责备地瞪他,似乎在训他不知礼数。
楼子宥才不管这个,为了迅速获得原谅甚至不惜出卖了自己的大师兄:“我没有死这件事你师父也知道,他对我的身份一清二楚。”
“师父真的知道?”季乘风狐疑地看他。
“没错,就是你师父让我换个身份跟着你,这可不能全怪我。”
季乘风捕捉到重点,质问:“所以你和师父合起伙来骗我?”他更气了。
楼子宥缩了缩脖子,怎么还越来越说不清了?
“师兄,就算我做错了事,你也不能不理我啊,你该不会真不原谅我了吧?”楼子宥向来最懂得怎么应对季乘风,他轻声哄着,努力凑近季乘风贴贴,小心观察着季乘风的表情。
动摇了,扶摇动摇了。
楼子宥心底窃喜,更加一把力:“师兄,我以后都听你的,有什么事情再也不敢瞒着你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你做错了事,想让我就这样原谅你?”
“可如果是师兄做错了事,我也一定会原谅师兄。”楼子宥低下头,却忍不住用眼角偷瞧着季乘风。
季乘风似乎终于被他说服了,叹了口气道:“算了。”
楼子宥面露喜色。
“但你这次太过分了,所以你欠我一次。”季乘风朝楼子宥伸出一根手指头。
楼子宥立刻点头,嘴里连连说着:“嗯嗯嗯,我欠你一次,以后师兄不管怎么惹我生气,我都一定会原谅师兄。”
季乘风抬手,在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扯了扯。
楼子宥也不躲闪,就这样任由他拉扯,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师兄不生我气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季乘风声音闷闷的,与其说是不生气了,倒不如说是习惯了。
楼子宥立刻开心的将他抱了起来,却又被季乘风一用力摁在地上,楼子宥不满地挣扎着,直到季乘风轻轻抚上了他的脖子。
刚刚被掐出的地方还泛着红,发着烫,被微凉的指尖一碰,那抹烫意便愈演愈烈。
渐渐地,他的喉结也开始发起烫来。
“明砚,子宥,那个才是你的名字?”
楼子宥眼神怀念,明砚,子宥,这全部都是他的名字。
一个是穿越前的名字,一个是穿越后的名字,其实他更倾向于“明砚”。
可他还能回得去吗?
虽然一直以来都喊着要回去,也倾尽全力去寻找穿越的方法,但到头来说不定就和魔祖一样成为困其一生的执念,在生命的最终都不得安宁。
“子宥,我叫楼子宥。”楼子宥微笑着开口。
不,他和魔祖不一样。
虽然还不能放下执念,但他更懂得享受这个世界,不管过去与未来,只有眼前的现在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