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针灸结束了,安星洲重新回到练习室。
不得不说这半个月的治疗真的很有用,让他在跳舞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很多,之前需要强撑疼痛才能完成的动作现在只剩下隐隐作痛就可以完成。
郑号锡也是,他的程度轻,疗程结束后更是什么遗留症状都无,甚至身体比之前更轻松。
防弹小队又以完成体一起训练了几天,对内的气氛简直就是蜜月期,硕珍尤其开心,他好久没和粥粥一起跳舞了。
“粥粥然后呢?”
第一轮扒舞,粥粥站在硕珍前面给他做指导,两个人很久没这么长时间贴在一块跳舞,粥粥只要在镜子里抬起头看向硕珍的脸就能被他一直挂着的笑容冲击到。
过于好看的硕珍尼将自己隐藏不住的心情毫不保留的传达出来,那笑容不仅晃到粥粥,就连附近的练习生也被攻击到了。
那一天所有人的训练都不理想,因为走神,大家都控制不住一直不停地看向粥粥和“饭饭”。
包括粥粥“饭饭”的弟弟们。
于是紧张的六月就这样在“蜜月”里度过了。
但也不全是快乐,因为在七月的第一天公司又淘汰了两组练习生。
这是安星洲和金硕珍第一次见公司遣退练习生。
真的是直接解约,一点废话都没有。
月底的月末评测,前一天刚测完,第二天就发布成绩,排名第四第五的小组直接被方时赫宣布被淘汰了。
这两个小组里还有几个和囧菇差不多大的练习生,公司甚至没给他们“下一次出道”的机会。
那天包括留下的练习生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因为公司真的一点脸面都没留,将孤注一掷表演得明明白白。
老师和代表离开后,留下的三个组各自聚在一起,安星洲听到旁边的人堆里有谁小声说了句“怎么可以这么残酷,别的公司不可能也这样。”
看样子也是第一次经历公司辞退练习生的,和粥粥他们加入进来的时间应该差不了多久。
随后不知是谁回了他:“别说了,咱们本来就是小公司,养这么多练习生也需要很多钱的。”
第三个人又说:“就是啊,只要我们能出道就行,你管别人干嘛。”
防弹他们虽然坐在一起但都没说话,刚才被淘汰的练习生哭着恳求代表再给一次机会的场景实在太吓人,让大家现在都有些说不出话来,这才让隔壁人堆里的声音传得清清楚楚。
安星洲和其他小组的练习生不太熟,也不知道到底都是谁在说话,只是默默将自己的衣袖拉下来,他也被之前跪下的练习生以及冷峻的芳芳叔叔吓到了,不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觉得练习室的空调有些冷。
这大夏天的,他居然会说冷,足以见得真的是被吓到了。
让他那颗只把练习生活当工作的心吓得不轻。
另一边的练习生小组也开始讨论起来,他们这次月末评测排第三,似乎和已经离开的第四第五更共情一些,安星洲听到有人真的在考虑换公司的事,那小孩在畅想可能性。
却被他自己的组员劝阻,“能走早就走了,而且就剩最后一次筛选了,我们再努努力,一定可以的!”
“对啊,本来练习生就得承受这些残酷,到哪去都一样的,不是被选择就是被淘汰。”
这时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出现,安星洲顺着声音看过去,回头看到一个年龄稍大一些的练习生正笑着安慰那个紧张的小孩。
感受到安星洲的目光,他也转过头来,正好和粥粥对上,两个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