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拓坐在操场边揉手腕，莓玲递给他一瓶冰镇橘子汽水：“今天算你及格。”

“那……我是不是算守护者了？”小拓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

“还差得远。”莓玲坐在他旁边，啃着苹果，“但你在往对的方向走。记住，守护者的拳头，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她指了指远处帮小朋友修玩具的小拓，“用来帮人的。”

后来，小拓成了训练营的“小助教”，总帮着照顾新来的小朋友。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想当守护者？”

他挠着头笑：“因为莓玲姐说，守护就是……”他想了半天，忽然蹦出句：“就是把我的糖分给你！”

莓玲听见，笑着揉乱他的头发。

窗外的月亮很圆，像她小时候吃的糯米团子——甜，且踏实。